杜遥枝指尖勾着沈清腕间的红绳,身子倾贴过去,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慢慢扣住,转守为攻:“老师,你又为什么戴在右手啊”
沈清淡淡笑了,她既不说话,也不让杜遥枝去猜。
沈清想表达的是一份很好的尊重。
杜遥枝是不婚主义,如果贸然送出戒指用自己的情感束缚她,会触犯杜遥枝的边界,侵犯她的精神和人格独立,让她的伤痕更重。
所以就算杜遥枝徘徊不定,沈清也会耐心去等,但她留出左手,是因为自己也有一份私心。
沈清选择藏起来,表达的隐晦。
香火幽幽往上冒,漫过两人的眉眼,杜遥枝挑了个好位置,把祈愿绳挂在树上。
“沈清。”杜遥枝闭上眼,又睁开眼。
“讲。”沈清也挂好了,虔诚的双手合十。
“有些事情,想法,我好像突然想明白了。”杜遥枝抬头说,“过几年我们再来挂一次吧。”
“这次是认真的。”
杜遥枝看着沈清阖着眼睛许愿的模样,笑了。
——好像在她们两个之中,她总是那个叛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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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遥枝出了寺庙,才重新举起手机拍摄,领着她的小助理舒元香和工作人员们一起吃晚饭。
吃完晚饭沈清开车,杜遥枝坐在副驾驶,试品牌方给她寄的高跟鞋。
杜遥枝弓着腰替自己扣高跟鞋搭扣。
脊背线条美艳又利落,腕间红绳随抬手的动作滑露在袖口外,一点艳红缠在白皙腕间,在车内柔和的光里若隐若现。
舒元香抱着蛋糕,手腕上提着三份双皮奶的塑料袋,坐在后座直接看呆了。
她姐戴的什么妖物,也太美了吧。
不愧是遥枝姐,舒元香心想,又问,“这是寺庙上求的红绳吗?”
“剧组的物料。”杜遥枝张口就来。
“沈老师的也是吗?好好看啊。”舒元香单纯是欣赏的语气。
沈清转动方向盘,面不改色,“对。”
一路上杜遥枝脊背笑得微微颤动,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杜遥枝一想到她们一起做了坏事,就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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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下剧宣恰赶上周玥剧组驻扎的城市。
杜遥枝忙完场馆的彩排,便让舒元香订了预定了餐厅的包场服务。
周玥像鹌鹑一样探出脑袋,犹豫的问:“贵不贵啊,怎么感觉服务员都围着我转呢。”
杜遥枝提着包,领着周玥往前走:“不贵,我请你。”
“那我下次请你吃烤串,点很多牛肉串、掌中宝还有烤苕。”周玥笑时露出一颗小虎牙,高兴的说。
杜遥枝邀请了古琳,还不忘叫周玥把安冬凌也邀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