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很棒。
最后我想说——如果黑夜漫长到你难以想象。
那就狂奔一次!
然后对所有痛苦说一句,去它的!!!
第75章教
世纪流星雨持续了很久,承载了一代人的愿望,驶向下一个百年。
沈清驾驶着车辆往剧组开去,她告别了过去,也告别了她的伤痕。
堵在半路,雪白的指尖偶尔会绷出线条,轻轻敲两下方向盘。
杜遥枝被沈清弄得没精神,她手肘撑着车窗,睡了一会儿,又被噩梦扰得额头磕到窗上。
醒了。
她在昏暗中摸到包,找出签名用的记号笔,对着微弱的光源在手机壳上涂涂画画。
杜遥枝梦到那个渺小的墓碑,不敢离近,又不敢远离的模样,心里满是酸涩。
沈清打了个转向灯,顺便看了杜遥枝一眼:“在画什么?”
“画我,还有我们家清宝。”
沈清听在心里,对“我们家”三个字很满意,唇角弯起清浅的弧度。
“是在担心我?”
“对。”杜遥枝先是回答,又道,“是我的心在疼。”
沈清轻轻笑了,某人先把正确的答案甩给她,让她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后又把“心疼”拆成一句话,表示自己最后一丝嘴硬。
怎么这么可爱呢
在外表上,外人根本看不出她这样的一面。
杜遥枝身上披着件黑色皮质长款大衣,衣摆松松垮垮垂到小腿,领口随意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色针织衫,穿衣风格很成熟。
行为举止也是。
在外人面前,杜遥枝或许会用指尖夹着支细烟,然后手腕一翻,慵懒的笑道,“不好意思啊,不爱沈清的事我做不到。”
但在沈清面前,杜遥枝就会自己把舌头捋直,然后直勾勾说爱她。
怪不得杜遥枝说自己专治嘴硬呢,原来是会治自己。
沈清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安抚杜遥枝,“不疼了,我小时候宣泄痛苦情绪的方式并不成熟,现在不会了。”
“那座墓碑,我会让人拆除,然后种上一棵常青树。”
黑夜并非无穷无尽的,天光大亮了。
天光破开夜色的缝隙,远处连绵的山脉渐渐显露出青灰色的轮廓。
一轮红日从山脊线后缓缓爬升,金红色的光芒淌过车窗,漫过沈清的脸颊。
沈清没化妆,素着脸,浅淡的疤痕被阳光浸得有些透明,像薄薄一片雪。
仍旧矜贵又漂亮。
但杜遥枝却始终放心不下。
杜遥枝胸口起伏了下,把声音认真的传出去,“沈清。”
“嗯?”
“我一定会站在那个位置,然后给你一个可以完全依靠的肩膀。”杜遥枝,“我会说到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