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枝没撑住多久,第二次的浪潮居然又铺天盖地涌来,神经猛地一紧,又缓缓松开了,疲惫的往后一仰。
头砸在了柔软的坐垫上。
她脱力的喘着气,长腿从沈清的肩上滑下来,被沈清轻轻托着,放回了脚垫上。
又到了。
她的身体果然一直记着沈清,记着沈清长指给她带来的感受,否则,也不会一瞬间掀起那么高的反应。
搞得杜遥枝缓了好久,泪痣跟着颤了半天。
杜遥枝强行调整呼吸,和沈清换座位。
杜遥枝喘的不行,没力气开车。
还好她是演员学过怎么恢复呼吸,不然一时半会根本缓不回来。
沈清坐回驾驶位,用湿巾擦拭手指,把垃圾扔进随行的垃圾袋。
杜遥枝看着一袋子的指套,一下子羞红了脸,“沈清!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是吗。”沈清问。
“回去再弄。”
杜遥枝嘴上不饶人,但考虑到这车很贵,又拿纸巾一点一点把坐垫擦干净,“我现在要看流星雨,还没许愿。”
“许。”
杜遥枝双手合十,看着车窗外的流星雨许愿,许完,她偷偷眯起一只眼,偷看沈清。
结果发现沈清正注视着她,眼神温柔而平静。
杜遥枝疑惑:“你怎么不许愿”
沈清反而问,引导问题:“为什么想看流星雨?”
杜遥枝又把汗湿的头发梳起来,缓了缓,罗列原因:“首先,是因为上次答应了你要一起看。
“其次。”
杜遥枝将脸转过来,声音清晰,“是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沈清听到了意料中的答复:“是你的愿望吗?”
虽然杜遥枝听说在世纪流星雨下接吻就能相爱一辈子,但杜遥枝怪谨慎的,她怕营销号胡说,于是自己又许了一遍。
杜遥枝:“你怎么知道”
沈清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发丝,目光与她紧紧相缠。
“因为,”她轻声说,声音里有种尘埃落定的安稳与幸福,“这也是我的愿望。”
时间安静的流淌。
耳边的温度转瞬即逝,杜遥枝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些流光,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滚烫的情绪。
以后的日子她和沈清又拥有一个自己的家,可以带着小猫看遍四季的日出日落,过着最平淡也最安稳的日子。
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