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杜遥枝那边有把握,顾蓉儿也就不再多说,只是诚恳道。
话到此处,言下之意是不能再透露了。
“嗯。”杜遥枝识趣的放下茶杯,站起身欲走。
杜遥枝扶着门槛,转过头来问,“谢谢你的提醒,不过,能问问你为什么那么帮我吗?”
还一口一个姐姐的。
顾蓉儿年龄太小,在剧组里也特别乖,陈导说什么她做什么。
杜遥枝和她相处下来也很舒服,看不出顾蓉儿有什么坏心思。
但谨慎一点不是坏事,以防万一,如果发现顾蓉儿另有什么企图,杜遥枝就立即斩草除根,防止任何潜在的风险波及到自己和剧组。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顾蓉儿似乎经过了短暂的挣扎,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更加端正。
杜遥枝还以为彻底把天聊死了。
结果半分钟后,顾蓉儿一本正经的放下茶杯,看向杜遥枝:“因为我想和姐姐处好关系。”
杜遥枝:“和我处好关系……”
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话语,让杜遥枝一时有些错愕。
该不会是也喜欢她吧??!
。
第二天,杜遥枝抽空去见了小黑猫最后一面。
小黑猫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的,用小脑袋蹭着杜遥枝的掌心,软乎乎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手腕,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爪子还轻轻勾住她的裤腿,不肯松开,以为是杜遥枝不要它了。
“时间到了,我们得走了。”
“快去吧,你的家人在等你呢。”
想到小黑猫以后会有一个爱她的主人和暖呼呼的家,杜遥枝心里虽然不舍,还是用手背轻轻推了推小猫。
工作人员把小猫放进铺着软垫的航空箱,小猫隔着透气网,对着杜遥枝叫个不停。
直到车子发动,那小小的身影还在箱子里不安的挪动。
会好的吧?
杜遥枝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舒服,她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心里莫名不安。
“杜老师!到你了。”场记远远的喊她。
“来了。”没时间给她多想了,杜遥枝立即收回情绪,准备进入状态。
制片紧锣密鼓的安排灯光组和置景师把景布了下去。
舌吻是必要的。
背景是君洛为封印魔渊,灵台受创,常规丹药与法术早已无效,只能忧郁的坐在床榻前等死,温烬月看不得她这样,便毅然决定动用禁术渡情。
剧本明确标注了缠绵吻。解释是渡情需要气息交融,情丝萦绕,毫无保留的亲吻,这样才能让将身为魔的温烬月的灵力渡进去,修补对方的心脉。
杜遥枝昨天晚上苦学了一晚上舌吻的技巧,说是要循序渐进,每个步骤拆开来说都不算难,只是缺少实践。
杜遥枝攥了下衣料,余光扫了眼身旁的沈清。
沈清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等待导演的指令。
舌吻居然也不紧张吗?她们之前又没那么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