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棠眨着小狗眼目送萧乐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世子,我们该怎么办?”春喜叹道。
还能怎么办?
裴清棠淡淡瞥了眼只会添堵的小丫鬟,转身朝前院去。
寝殿里,婢女伺候萧乐安更衣,只着了件寝衣,半依靠在床塌上,婢女们退出了寝殿,只留了云琼一人伺候。
公主午睡,小丫鬟抱来了笸箩在绣墩上坐下,一边缝制针线一边道:“驸马今天太过分了,殿下罚了对,不过殿下大婚才第二日就将驸马赶到前院去,恐落了人口舌,有损殿下名声。”
萧乐安抬了抬眼,轻笑一声,就算留她又如何?两名女子如何做夫妻?不过云琼说的也对,有损自己名声的事,为了那个小东西可不值。
她略微思索一下,葱白玉指在额间轻点,片刻道:“你去将耳房收拾一下,暂时让驸马住那边。”
“诶,好。”云琼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身:“还是殿下想的周到。”
小丫鬟提着裙摆小跑出去,没多大一会就将人带了回来。
裴清棠并不知状况,到了寝殿门口却被丫鬟拦了下,无奈道:“你拦着我做甚?”
云琼笑道:“驸马,殿下的意思是让您先委屈两天住在耳房,等过几天再准您去前院。”
什么?!
萧乐安让她睡耳房,裴清棠缓了口气,看着小丫鬟张了张嘴,抬手指了指,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往耳房走去。
要知道耳房可是给家里值夜丫鬟所住的地方,让她一个驸马住那里。
裴清棠脸色铁青,推开房门只有一张小床,四处落了灰,一看便是久未住人。
小丫鬟忙找补道:“驸马,这边下人没住过,奴婢这就派人来打扫一下。”说罢匆匆离开,没多大一会带了两名婢女过来,很快将屋子收拾了一番,毕竟是驸马,丫鬟们也不敢怠慢,床铺上铺的都是上好的绸锦被褥。
云琼立在一旁:“驸马您还有什么吩咐的?”
裴清棠冷哼了声:“去给我寻几本书来,还要把这些灯油换成鲸油。”
云琼抬眼看了眼裴清棠退了出去。
殿中,云琼看了一眼萧乐安,气呼呼道:“这个裴世子真是狮子大开口,要知道鲸油千金难买,就连平时殿下都舍不得用,她倒好张口就要。”
萧乐安放下手里书籍,漫不经心道:“去取给她吧。”
“可是……”
“去吧,她这是在跟我置气呢。”
云琼气得跺了一下脚,转身气呼呼离开,让人去库房取了鲸油,又选了两本兵书带上。
婢女将托盘放到桌上。
裴清棠皱眉,嫌弃的瞥了眼书籍,她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可不想看这些。
“书房在哪里,我想自己去选两本书。”裴清棠道。
婢女不敢擅作主张,抬眼瞥了下,快速低下头:“奴婢还需跟殿下请示。”
“……”裴清棠一噎,在这防贼呢?
心里有些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