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哼了声,不屑的瞥了眼春喜:“你自己不会听?”
“……”这是听不听的问题吗?小丫鬟气呼呼抱着自己的被褥去一边躺了下去。
这边裴清棠委委屈屈看着萧乐安放下床幔。
“敢起来,本宫绝对饶不了你。”睡前还不忘警告她。
怎么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到底哪里变了?
裴清棠委瘪了瘪嘴,看着幔帐后妙曼的身影,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总不能因为自己重生回来,改变了事情发展,萧乐安不喜欢自己了吧?
还是说她重生在两年后,还没到萧乐安喜欢自己的时候?
可是在上一世,她并未与萧乐安有交集,除了她身死后发生的事情。
“背过身跪着。”床榻上忽然响起一道女声。
裴清棠:“……”连怎么跪着都不行了。
裴清棠看了眼床榻,不情不愿背过身去。
少了身后那道灼灼的视线,萧乐安松了口气,真是跪着都不老实。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传来清浅的呼吸声,裴清棠小心的回头看了眼,床上佳人背对着她,应该是睡着了。
她这才缓了口气,想起来活动活动,又怕萧乐安突然醒过来,只能就地掐着腰左右晃了晃,跪坐在地上。
这都什么事啊?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裴清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了,心里忍不住抱怨,萧乐安真懒啊,都卯时了怎么还不起床?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辰时,床榻上的人儿悠悠醒来,裴清棠心中一喜。
“你怎么还在这里跪着?”萧乐安迷迷糊糊道。
“……”什么意思?裴清棠一怔,不是她让自己跪着的吗?
自己跪了一夜,敢情白跪了?
外面值夜的丫鬟听到房内的动静,敲了敲门:“殿下,已经辰时了,一会还要去候府给侯爷和夫人敬茶。”
萧乐安抬手揉了揉眉心,对裴清棠道:“你先起来,去把门打开。”
“哦。”裴清棠应了声,怔怔起身,揉了揉腿,扶着腰准备去开门。
“等一下。”萧乐安突然喊住她。
“嗯?”裴清棠扭头茫然的看着她。
萧乐安坐起身,整了整衣襟,命令道:“过来。”
裴清棠不知她为何突然叫自己,还是扶着腰走到床榻前。
萧乐安不知从哪里拿了把匕首在手里:“把手伸过来。”
裴清棠看了眼白净如纸的元帕,顿时知道她的意图,还未来得及细想,只觉手指一痛,萧乐安已经捏着她的手指挤了滴血在元帕上。
裴清棠抬眼委屈巴巴的看着萧乐安。
跪了一夜不说,一大清早还要见红。
“好了,你可以去开门了。”萧乐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