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算是明白康老王爷当时的心情了,但是,他的情况更糟心!
放狗?
众人心里皆是一惊。
二老夫人闻言,厉声道:“这个长公主也太过分了,再怎么说我们裴家为朝廷可是立下汗马功劳的,这是根本没把靖北候府放在眼里。”
老夫人瞥眼:“就你会说。”
“我说的有错?”
老夫人看得出自家孙子是真心欢喜那长公主,沉吟片刻,冲裴清棠招招手,待人走近了,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家什么没经历过,你好好跟祖母说说到底出了何事?之前不是说跟长公主都说好的事吗?祖母相信长公主虽是皇家人,却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裴清棠垂下眸子,半响摇摇头。
她也不清楚,七夕那天二人还一起琴剑合奏了一曲,而且那天萧乐安也收了自己转送的玉如意,并未有任何异常。
她也信萧乐安不是那种无理取闹戏耍她之人。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众人脸上皆是一片疑云。
裴小世子提亲再次被拒的消息很快在京城传开,萧定安听着府里下来汇报,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自己还没动手,两人竟然闹掰了,真是天助我也。
等林雨柔那小贱人稳住裴清棠,裴家军,陈家军,那还不都是他的,至于那个位置谁还敢跟他抢,仿佛那个位置已经就在眼前。
而另一边,萧乐安也被皇上召进了宫里。
“外面传的那些可都是真的?”皇上沉着脸问道。
他就平时太娇惯这个妹妹了,竟然做出了这种事。
“你可知那裴渊是什么人?他身后的裴家军是摆设吗?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直接拒绝,你放狗。。。。。。”萧帝气的都说不下去了,真是无法无天了。
萧乐安垂着眸子不语。
萧帝心里更气:“平时你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今个怎么不说话了?”
御书房的宫人大气不敢喘。
萧帝坐在龙椅上缓了口气,静下心看着萧乐安道:“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总的给裴家一个交代吧。”
闻言,萧乐安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很快被她掩藏起来,跪到殿中高声道:“臣妹自知此事有欠妥当,甘愿受罚,近日听闻江南水患,臣妹愿替皇兄分忧,还望皇兄给臣妹一个赎罪的机会。”
“你要去江南?”萧帝捏了捏眉心,要知道这个差事不少人惦记,包括自己儿子,也正因此他才迟迟没有下决定,朝中好不容易维系的平静,他担心会因为自己一*时的决定打破了,可一想到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即便将来做不了皇帝,也可凭此功劳安稳度过余生。
如今皇妹再提此事,恐怕早已看穿他的心思。
也罢。
萧帝沉吟片刻:“你既然想去,可是有了应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