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我将托盘放到一边,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将温热的手掌探了进去,覆在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哎呀……”她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别怕,我帮你揉揉。”我放轻了力道,用掌心和指腹在她的腰侧和后腰处进行着缓慢而轻柔的按压和打圈。
我的手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随着我力度的深入,她紧绷的肌肉开始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舒服地趴在枕头上,那对傲人的双峰因为重力的作用,在床单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她闭着眼睛,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如同猫咪打呼噜般的轻哼。
“苏离……”她趴在枕头上,声音软糯慵懒。
“嗯?”
“我觉得……我好像越来越没用了。”她微微侧过头,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地看着我,“以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生病了也是自己扛,痛了也是自己忍。可是现在……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一点都不想动,连吃饭都想让你喂……我会不会变成一个废人啊?”
“如果你愿意,我养你一辈子当废人也没关系。”我轻笑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你以前太辛苦了,现在有了我,你只需要负责开心和享受就好。那些伪装,在我面前永远都不需要再穿上了。”
听到我的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甜美的微笑。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再也不愿意松开。
这个上午,我们就这样在床上度过了一个极其温馨、充满了粉红泡泡的时光。
没有激烈的性爱,只有肌肤相亲的温存和直达灵魂的交流。
直到临近中午,她才在我的搀扶下,勉强下了床。
————
下午两点。
客厅里,雪柠已经换上了一套居家的衣服。
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薄款开衫。
虽然是在家里,但因为昨晚我的“暴行”,她的脖颈、锁骨以及胸前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为了避免尴尬,她特意把开衫的领口拉得高高的。
她正窝在沙发上,双腿蜷缩着,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虽然已经休息了半天,但初次破处和昨天纵欲所带来的肿胀感和肌肉酸痛依然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只能以一种极其怪异且小心的姿势坐着。
我正坐在她旁边,陪她看一部无聊的综艺节目。
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小苏啊!风见丫头!你们在家吗?我是房东王阿姨!”
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妇女声音穿透了门板,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雪柠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恐。
“房、房东阿姨?!她怎么突然来了?!”雪柠压低了声音,慌乱地环顾着四周,“完了完了,客厅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垃圾桶!昨晚你……你用过的纸巾!”
“别慌。”我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安抚道,“昨晚的战场我已经清理过了,垃圾今早我也顺手扔了。床单也在洗衣机里。没事的。”
听到我这么说,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依然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赶紧将那件浅蓝色的开衫裹得更紧了一些,试图遮住锁骨上那枚最显眼的吻痕。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小苏?在吗?楼下住户说卫生间天花板漏水了,我来看看是不是你们这儿的水管出问题了!”
“来了王阿姨!”我扬声回了一句,站起身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房东王阿姨是个五十多岁的微胖妇女,平时为人热心,但也出了名的喜欢八卦。她提着一个工具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哎哟,小苏你在家啊,周末没出去玩?”王阿姨一边换鞋,一边探头探脑地往客厅里看。
“没呢,周末就在家休息。”我笑着侧过身,让她进来,“卫生间那边您去看看吧,我们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
王阿姨点点头,径直走向卫生间。路过客厅时,她看到了正端坐在沙发上、坐姿极其僵硬的雪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