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站在镇中学校门口,书包斜挎在肩上,手里还攥着寒假作业本。马小杰跟他摆了摆手,转身往宿舍楼走了。
他正打算去教室,余光扫到街对面巷子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小丽姐,她穿着那件白底碎花棉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送完小杰,正往回走,忽然被两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那两个人一个染着黄毛,一个剃着平头,脸上挂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一左一右把马小丽夹在中间。
赵小军认得那两张脸——在迎宾旅馆的走廊里见过,那回他去找小丽姐,这俩人正从楼上下来,提裤子的时候还互相推搡着笑,说那娘们真带劲。
“你们干什么!”赵小军把作业本往书包里一塞,拔腿就追。
巷子尽头是一栋废弃的旧屋,以前是农机站的仓库,门窗早就没了,门口堆着半人高的碎砖烂瓦。
马小丽被他们拽着胳膊往里拖,她回头看了一眼,隔着老远,目光正好和追上来的赵小军撞在一起。
她拼命摇了摇头,嘴型在说“别过来”,可赵小军已经冲进了废屋的门洞。
废屋里光线昏暗,墙角堆着几袋发霉的化肥,地上铺着一张破凉席。
马小丽被按在凉席上,棉袄已经被扯掉了,白底碎花衬衫的扣子崩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截白得发亮的皮肤。
黄毛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奶子,隔着衬衫都能看见那两坨软肉在他指缝间变了形,乳头在布料底下硬硬地顶出两个凸起。
平头蹲在旁边,正解她的裤腰带。
“住手!”赵小军抄起地上一根锈铁管,朝黄毛砸过去。平头反应极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铁管哐当掉在地上。
赵小军拼命挣扎,但平头的力气比他大得多,把他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死死箍住,膝盖顶着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粗糙的砖墙硌得他脸颊生疼,他能闻到墙缝里发霉的化肥味和身后平头身上那股混着烟臭的汗味。
“小子,你是她什么人?弟弟?”平头凑在他耳朵边上,声音里带着一种猫玩耗子的兴奋,“那正好,让你看看你姐是什么货色。”
黄毛已经把马小丽的裤子和裤衩一起扯到了膝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马小丽的大腿很白,在昏暗的废屋里亮得晃眼。
她的阴毛很浓,黑漆漆地覆在阴丘上,黄毛的手指粗暴地扒开两片暗红色的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那两片阴唇肥嘟嘟的,被他掰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唧声,里头已经湿了——不是自愿的,是身体背叛了她。
黄毛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在她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蹭了一龟头黏糊糊的淫水。
“骚货,嘴上说不愿意,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他把龟头顶在阴唇中间,猛地一挺腰“滋”一声整根没入。
马小丽浑身一颤,后脑勺撞在凉席上,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黄毛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在凉席上前后耸动。
他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粉红的嫩肉翻向两边,每一次插进去又把嫩肉连带着淫水咕唧一声塞回去。
她的阴道很紧,紧得黄毛干了几下就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声:“这婊子怎么还这么紧?”
凉席被汗水和淫水洇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光。
马小丽咬住了嘴唇,拼命忍住不叫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乳头在衬衫底下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奶子随着黄毛的撞击在胸前上下晃荡。
她的大腿夹着黄毛的腰,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她的脸红了,红得跟发烧似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她不看赵小军,只是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她这辈子最深的羞辱和被羞辱之下压不住的本能反应交织在一起的痛苦。
可黄毛偏偏要她看,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脸转过来对着赵小军,喘着粗气说你看看谁在看着你。
赵小军被平头箍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看见小丽姐的眼睛——那双眼睛以前在迎宾旅馆里是冷静的、游刃有余的,后来在大众旅社门口送他和小杰时是温柔的、踏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