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发问让珀西瓦尔有些失神,他半垂的眼眸流露些迷离的光,“有。”
“你们是相爱的吗?”
“……曾经是。”
闻言,凯瑟琳同样半垂了头,声调中溢出极淡的哀伤,“那你应该能理解那种心情吧。”
“有时候我们爱上什么人,并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可一旦爱了,所有的欢喜和苦恼都要自己默默承担。”
她忽然抬起头,温柔的眸子定格在珀西瓦尔脸上,“珀西先生,有一点你比我幸运,因为你们曾经相爱过。”
珀西瓦尔反问她,“你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呢?”
凯瑟琳瞳孔微缩,手心被怀里的珍珠披肩硌的生疼。
她和先生……相爱?
绝不可能的事情,先生只爱邓布利多一个人。
“也许你们应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珀西瓦尔的建议立刻被凯瑟琳否决。
在先生面前耍心眼,忠诚或献媚都可以,唯独不能坦诚相待。
那无异于把自己五花大绑丢到他面前,任他肆意的宰割。
凯瑟琳面上不显,似乎真的在考虑建议那样微笑,“也许这是个好主意,我会尝试的。”
珀西瓦尔抿了抿嘴,视线瞥到凯瑟琳后背露出的大片肌肤,忍不住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给她披上。
“晚上气温下降,你多注意身体,别着凉了。”
“谢谢你珀西先生,你是个好人。”
听到凯瑟琳的真心感谢,珀西瓦尔反而呼吸凝重了些,他说要去趟洗手间就走开了,凯瑟琳想问等会儿怎么还他衣服都没机会。
凯瑟琳摸着身上的西服外套,上面还带有些微温。
真是个体贴又奇怪的先生。
珀西瓦尔在逃离的路上不慎撞到个人,他下意识的道歉,才发现那是个和凯瑟琳差不多大的男孩,及肩长发,面带郁色,曾经被谣传为莱斯特兰奇后裔的那个孩子。
后来真相揭开,他并非莱斯特兰奇的后代,身世不明,也是个可怜人。
克雷登斯只是顿了一下,一言不发的低头走开了。
有些意外也有些奇怪,珀西瓦尔没有过多放在心上,他漫无目的的走到霍夫曼庄园后门,这里更寂静,也更幽暗。
他单手撑在粗粝的院墙上,苍白的手指逐渐收紧成拳。
凯瑟琳一无所知,单纯天真的笑脸还在眼前闪过。
她以为他是个好人,她对他说谢谢。
错了,全错了。
“砰——砰——”
接连几拳重重捶在院墙上,留下了暗红的血色。
他在惩罚自己的自私。
一块洁白的手帕递到跟前,熟悉的心跳声也随之萦绕在他身旁。
“既然做了决定,现在这样又是何必呢,阿不思。”
珀西瓦尔一惊,快速后撤两步的同时,他的脸部也随着诡异的扭曲变化,变回了他的本来模样,阿不思。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