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浪,”她喘着气,声音打着颤,“妈不该这样的。”
沈浪没答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在她领口里起伏,看着她烧红的脸,看着她半阖的眼。
他手上用力,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尖。
她闷哼一声,腰弓起来,腿根夹得更紧。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顾清雪浑身僵住。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隔着丝袜,摸到她大腿根。她慌乱地按住他的手:“别,浪浪,那儿不行。”
沈浪的手停在她大腿根,没动。他低头看她,她别着脸,耳根红得滴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哑着嗓子:“妈,你让我摸一下。”
“不行。”顾清雪摇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妈,那儿不能。”
她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轻轻按上了那处。
顾清雪浑身一颤,话碎在喉咙里。
那处早就湿透了,丝袜被淫水洇湿,紧紧贴在肉上。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按着那颗胀大的肉粒,轻轻揉弄。
她咬着手背,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眼泪都被憋了出来。
“妈,”沈浪的手指隔着丝袜揉着那处,声音哑得厉害,“你湿成这样了。”
顾清雪羞得想死。
她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他也没抽走,就那么隔着丝袜揉弄她的阴蒂,她浑身发软,靠在沙发背上,嘴里的气音越来越碎。
他揉了一会儿,指尖勾住丝袜的边沿,往下扯。
顾清雪按住他的手,摇着头,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别,浪浪,那是妈最后的。”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他的手指勾住丝袜往下扯的时候,她的腰就自己抬了起来,让他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腿弯。
银幕上,电影正放到最缠绵的一段。
配乐轻柔,光影流转。
顾清雪仰着头,死死咬着唇,感觉到他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顺着那片湿滑,慢慢探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他的手指又长又烫,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她被撑得发酸,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他屈起指节,碾着她内壁最软的那处,她浑身一哆嗦,腿根抖得厉害,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沙发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浪浪,”她喘着气,话碎得不成样子,“妈要不行了,妈要被你弄丢了。”
他加快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包间里响起来。
她羞得想夹紧腿,又舍不得他抽出去,只能咬着手背,把那点声音压成气音。
就在这时候,包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保洁。拖把桶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哐当哐当,由远及近。脚步声在包间门口停住了。
顾清雪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猛地坐直,一把抓住沈浪的手,从裙底抽出来。
丝袜还挂在腿弯,内裤也没来得及提上去,她慌乱地整理裙摆,扯着裙摆往下拽,盖住自己光裸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