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打就真打,每一下都卯足力气。
贺祝椿初时还边躲边让,到后面也不禁认真起来,力气用足了往回打。
这一打,什么蜡烛、什么鲜花全都完菜,两人一勾一抱间也不知谁先斜倒直直坠着对方落在酒店大床上。
陆游喘着粗气被压在下面,抬脸正对上贺祝椿一张脸绷得严肃。
他伴着喘息问:“还打吗?”
贺祝椿仍压在上面,兀自笑了会儿,低声道:“你真带劲。”
“还是欠打!”
他翻身上坐,薅住贺祝椿衣领将人上拉到一半直接呼一巴掌,随后弯腰咬牙问道:“还带劲吗?”
贺祝椿舔舔唇角,认真道:“更带劲了。”
见陆游气得厉害,他哈哈笑着身上卸了力,手背擦了下唇角,果不其然见到一块血印:“我说怎么舔着一股甜腥味,果然流血了。”
陆游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活该。”
“陆大师,我从没有见过你这么鲜活的模样。”
贺祝椿反手将手背的血印在陆游唇边,见他偏头用力躲开,于是笑得更高兴:“真漂亮,生气就更漂亮了。”
陆游问:“继续打?”
“打不了了,打不了了。”
贺祝椿仰头看着他,无辜道:“硬了。”
“你正坐着它,没感受到吗?”
其实感受到了。
陆游木着脸从他身上挪开。
贺祝椿笑够后掏掏兜,抽出盒软中华摔在床上:“给你买的,你常抽那一款。”
陆游坐在床边,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贺祝椿从另一边衣兜摸出打火机丢过去。
陆游点着火,坐在床边平复心情。
贺祝椿一个翻身趴在他身边,头枕在陆游大腿上,望着天花板迷茫看了会儿,问:
“那我们现在算怎么回事?”
陆游咬住烟嘴:“不知道。”
“不知道算怎么回事,不知道可不行。”
贺祝椿茫茫然道:“总要有个定义和结果的。”
陆游将烟夹在指尖:“我不知道。”
“那就算在一起吧,行不行。
反正你也不着急结婚谈恋爱的,暂时给我个名分。”
贺祝椿道。
陆游在一片白雾中仍是摇头:“不行,不行。”
贺祝椿仰视着看他一会儿,状似不经意间提到:“欸,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愿望。”
陆游低头看向他:“你想好了?”
贺祝椿故意逗他:“想好什么?”
“你要用愿望换、换……名分?”
陆游最后俩字有些说不出口。
贺祝椿趁他怔愣间接过他指间的烟,掐着烟蒂吸了一口,又享受般吐出烟来,问:“如果我拿愿望找你换名分,你给不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