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好诡异。”
短头发又问:“那当时在一班,她絮絮叨叨说了什么,我好奇。”
“不像人话。”
麻花辫女生说到这,音量小下去些:“听他们一班的讲,那话不像是人话,像是,像是……”
麻花辫顿了下,终于说:“像是把话含在嗓子口嘟噜出来的,那声又低又沉,还挺吓人。”
短头发听到这脸上表情有些害怕:“不会真是让那位给上身了吧?”
“那位?你说鹿呦?这也说不准。”
麻花辫说:“不过听说这个姚苹妮好像一直不怎么正常。”
短发女生:“啊?”
麻花辫说:“她能看见鬼!”
“鬼?”
短头发搓搓胳膊:“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那谁知道呢。”
麻花辫歇了会儿,又说:“其实我跟姚苹妮以前是初中同学,她在初中学校还犯过几回病,经常好端端突然大叫一声,说什么有怪物在看她,但那时候大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也不怎么信,又觉得她神叨叨的,自觉离她很远。”
“可是,也不对吧。”
短发女生脸上神情愈发害怕了,她悄声说:“要是鹿呦与姚苹妮是好朋友的话,为什么鹿呦死后会来闹她呢?”
“说起这个,你知道咱们学校都在传什么吗?”
见短发女生摇了摇头,麻花辫继续说:“学校都在传,其实鹿呦的死跟姚苹妮脱不了干系。”
短发女生神情震惊:“啊?”
“嗯呗。”
麻花辫道:“你还不知道吧,鹿呦她妈捞到女儿尸体后,咬死说她女儿是被人害死的,一定要警察调取学校监控仔细调查,还说一定要让凶手付出代价。”
“难不成真是……”
短发女生说到一半突然闭嘴,举高小读出声念起来。
陆游听得入神,见俩女生一停,这时才发现原来主任正溜达到这边,也连忙将纸巾攥在手心假装小读看。
索性姜成磊没有一个个细查,只横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从队头溜达到队尾,又站到队伍折中位置三米开外骂起来:
“学习学习不行,跑操跑操不行,平时吃饭我看你们一个个比谁跑得都快,一说跑操这疼那疼没好地方了,你们怎么就那么金贵?这么金贵的身子不知道能不能配上你们那命。
我就看看你们这群人最后能考出个什么东西来。”
姜成磊就在那一边晃动胳膊一边唾沫横飞地骂,骂到跑操结束,最后一个班级都跑出操场,才大发慈悲一摆手:“都回班吧。”
站操的要比跑操的学生回班级晚一些。
陆游从后门往里走,一进教室只觉得热浪扑面。
都是十七八的大姑娘小伙子,年轻气盛得很,这会儿跑完操再回教室一闷,这间小却密度大的屋子好似成了蒸笼,有些格外体热的,甚至将冬衣脱下来,只穿件薄薄的夏季短袖。
这一个班级集体都是站着的,高高举着课本在背古文。
今早的科目自习隶属语文。
陆游回到座位,与贺祝椿站在一起。
贺祝椿说:“我也要想办法弄张病例。”
陆游没应,只是道:“我刚在队伍里听到些关于姚苹妮的事。”
“姚苹妮?”
贺祝椿反应了下:“是鹿呦那个好朋友。”
“对。”
陆游找出语文课本,翻到黑板上要求背诵的那一页:“姚苹妮身上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