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我身边想他是什么意思?你从前就爱拿我当替身,现在还是这样,边这样做,边还要说爱我。
口口声声的爱里不知几成真几成假,就怕是你自我感动拿来做戏给我看。”
贺祝椿这话听进耳朵里心都凉了半截。
不过他也只能凉半截,另外半截,早都被狐狸精挖走不知藏哪去了。
细嫩干净的手又被按在胸口,贺祝椿低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我的半颗心还在你这,你还说这种话,真是残忍啊宝贝。”
狐狸说:“我也就是没有个白月光老情人出来气一气你,洁身自好,全都叫你把便宜占完,你且得了便宜还卖乖。”
“啊哟啊哟。”
贺祝椿有趣得很,玩笑道:“那我可真是占了大便宜,就算千金万金找我,我都不能换。”
狐狸被他逗得笑开,与他打闹一会儿,后又窝在他怀里休息。
“贺祝椿,名字的事还没定呢。”
“我知道,你总爱这样,什么事说一半,就要扯别的。”
“今天是你先扯的。”
“是吗?”
狐狸直起身子,认真看着他道:“对。”
贺祝椿珍重吻了吻他唇角:“都是我的错。”
狐狸满意了,就在他身上又躺回去。
狐狸骨架子小,在贺祝椿身上将他当床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拥挤一些,这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的事。
贺祝椿满满抱着自己的宝贝,心里充盈地发酸发胀,他提议道:“叫昭昭吧,一个字不怎么好听。”
狐狸重念一遍,问:“昭昭——那姓呢?或者我可以跟着你姓。”
“不跟我姓,我给你想一个。”
狐狸轻应了声:“叫什么?”
“姓陆吧,耳击陆。”
狐狸问:“为什么?”
贺祝椿想也不想,张口道:“我是鸟,鸟在天上。
天对着地,地就叫陆。
就像我对着你,我们天生就该是一对。”
狐狸听着,甚至没问贺祝椿为什么是鸟,只觉得对这个解释挺满意,就点头:“好哦,那就叫这个吧。”
贺祝椿唇边含着笑,不住默念:昭昭,昭昭。
日月昭昭,我心昭昭。
这两人原本等着怀安王叫陛下审完了就该轮到他们,却不想从上午等到日落,三餐正常上完后,一个太监到了这边,带的却是他们降妖有功领赏离开的圣旨。
贺祝椿眼睁睁看着赏赐流水似的放到房里,没忍住抓住太监问:“怀安王呢?”
“王爷已经出了宫了,陛下的意思,如果二位也要回乡,可以送两位一程。”
贺祝椿下意识看向狐狸等他的意思。
狐狸思量片刻:“那就回去吧。”
从这里一路走着去往宫外,天色漆黑,借着夜色掩映,狐狸在一处拐弯的墙角边却竟然看到个红衣裳绿包裹的小童。
那小童一头齐眉短发,正抱着腿坐在隐秘处,接收到狐狸的目光,还回望过来,随后伸手,在包裹上轻轻点了三下。
狐狸觉得奇怪,正欲走到那边,小童却身形一转,直接消失了。
狐狸又蹙起眉来。
贺祝椿一路注意着他的反应,等出了宫那群宫人离开后才问:“怎么了?”
狐狸道:“我见着目目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