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又深喘口气,他看起来真的要碎掉了:“求你。”
狐狸觉得这个人实在是有意思:“我以为爱这种事情,并不能说给就能给的。”
“可我什么都能给你,哪怕是我的命,一切。
你爱我好不好?我可以当你的狗。”
狐狸看起来似乎有些诧异:“这是哪里来的话呢?你有点不对劲,贺祝椿。”
“可能吧,我今天确实有点头昏。”
贺祝椿摸着太阳穴竟然真的有些摇摇欲坠。
狐狸探手,从他侧脸一路摸到额头,眉头蹙起:“你好烫。”
“有吗?”
贺祝椿跟着去摸自己的额头。
“刚刚在床上时我就有说过。”
“哦,嗯,我以为你那时是在调情。”
狐狸面上严肃一些:“狐狸总有一些人类想不到是美好品质,比如诚实。”
贺祝椿没忍住笑,将他往怀里搂:“好狐狸——那看来平时说舒服时也是真舒服。”
狐狸认真点头:“是的。”
贺祝椿搂着他,腰上悠着力气缓慢往后仰,最后躺倒在床上静默,颇有些苟延残喘的状态。
狐狸从他怀中爬起来,探头:“你为什么这么烫。”
贺祝椿缓了缓:“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
贺祝椿揉着他耳朵:“狐狸不知道生病什么意思吗?”
“知道。”
狐狸道:“但我没有生过病,你这么烫,肯定很难受。”
“是的,很难受。
身心一起难受。”
“你是因为生病才心脏痛吗?”
贺祝椿哼笑一声。
狐狸似乎对此时的贺祝椿格外好奇:“你生的是什么病?”
贺祝椿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可能是感冒。”
“感冒?”
“我感觉是。”
“要我帮你治一下吗?”
贺祝椿撑起眼皮:“你还会治病?”
“会,我学过一些。”
“你在心疼我吗?”
狐狸又蹙起眉头,定定凝视着贺祝椿。
贺祝椿就将他眼睛捂住,整个人重新压进怀里:“不用治,我多生一会儿病,你多心疼我一会儿。
那这罪遭的也值当。”
狐狸被迫歪在他身上,也不挣扎,只闷着声音说:“贺祝椿,你真奇怪。”
“我并不奇怪。”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