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林哇一声吐出来,虚弱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坐船了。”
“等一下。”
“嗯?你有没有人性,吐还得找个天时地利的时间?”
“…不是。”
乔立无奈,说,“卦象不太对。”
邹林感知到甲板上打得越来越凶。
“好消息,你不用坐船了。”
话音刚落,整艘船四分五裂,邹林脑子空白,跟着碎屑一起摔进水里,喝了一嘴的海水,刚冒出头要找乔立就被浪重新拍进水中,再次想要冒头,又被船只碎片砸中了脑袋。
邹林:……这算什么好消息。
邹林失去意识前,被一旁的人扯着手腕从水里捞出来。
“真这么娇贵?”
那人笑着说。
?
娇贵你全家!
*
“被堵住了。”
晏子今试探性在岩壁上寻找机关,没找到。
刘逢卿也跟着找。
“找到了先别按。”
晏子今提醒。
话音刚落,刘逢卿的手下就传来嘎吱声。
随后是金属开合的声音,刘逢卿愣了一下,背后的晏子今已经消失不见,地面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蠢货。
晏子今暗骂。
他在金属开合的一刻就反应过来,掉落的瞬间就抓住了一侧的石头,正要说话,就看到刘逢卿松手扭头,眼看金属再次合上。
若是不松手,小臂怕是要被夹折。
下方是狭长的垂直空间,水流声不大。
他吃了一颗避水珠,试图抓住周遭的岩壁,手指摩擦在粗糙的石头上,找不到受力点,反倒摩擦出血口子。
噗通。
比靠近海面的水要冷许多,能见度很低,黑暗冰冷。
照明珠起不到太大作用,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接近麻痹。
这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