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爹先前的刻意培养,对兵家战术排兵布阵之类的内容,他比晏子今知道得更清楚,所以他没办法反驳。
半晌,他总算是说出第一句话:“为什么水下一定是传承。
也许是有人在海面弄丢了双鱼环呢?其实水下什么都没有。”
“你别管。”
晏子今懒得多讲。
联系古籍所言,双鱼环自消失之后,连带着起死回生术都一并被埋没,至今尚未面世。
既然无人得到传承,又何来丢失一说。
双鱼环能丢失,术法也能丢失吗。
刘逢卿闷闷:“哦。”
“这都多少年了,万一地道塌了呢。”
晏子今盯着他:“……那就把你的避水凝珠用完,可以了吗?”
“可别。”
他拍拍嘴,示意自己不说了。
“时间过久,寮望台可能坍塌,但地道不会。”
晏子今从船上下来,踩在沙滩上,问:“传声石有吗?”
“只有两组。”
刘逢卿拿出一组,“分开行动。”
寮望台并不难找,他站在树枝上眺望视野可见范围内的岛屿,计算着方位,好为离开做准备。
“找到了。”
刘逢卿这次是真服气了,盯着尚能使用的通道,猜测晏子今也许是晚上在偷偷自学,这才白天睡觉。
晏子今说:“你先下去探路。”
“凭什么是我?”
“你在质疑我?”
刘逢卿卡壳:“没有。
那我先去探路。”
“嗯。”
晏子今垂眼,拿石头在扒下来的树皮上刻画方位。
不消片刻,传音石里传来刘逢卿不爽的吐槽声:“有结界。
我的修为被压到了一阶,晏子今,你还要去吗。
如果避水凝珠没了,单用术法撑不过一盏茶。”
晏子今拿着树皮对照方位,确认无误后,才站起来,说:“你出来吧。”
刘逢卿愣了一下:“你真不去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