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后世的眼光看,黑川长贞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乱世枭雄。
精明,务实,勤政。知人善任,礼贤下士。擅长审时度势,耐得住性子等待时机,也不缺乏决断的魄力。
在此之上,还难能可贵地能适时收敛自己作为上位者的脾气,不意气用事。即便受到再大的侮辱,也能沉住气隐忍不发,直到报仇的机会来临。
就连业余爱好,也是下棋、书法、狩猎这样的雅好。
这样的男人,倘若在中晚年没有沉迷于他的续弦、有战国第一美人之称的柳生鹿姬的美色,干出不少荒唐事来,在广大仰慕者中大约就真的完全没有缺点了。
所谓荒唐事,大致就是指眼下的事。
——将赤裸的小妻子抱在身前,保持交合的姿态走在宅邸里,向所有人展览她情潮中的躯体。
这里是城主府中女眷居住的奥向,来往的仆役以侍女为多。
随便哪一个在回廊上与他们迎面碰上,都会惊恐万分地看见鹿姬殿下正被长贞大人抱在怀中,双腿大开,裸露着正被紫红肉棒贯穿的嫣红小穴,和明显被好好玩弄过、乳尖红肿如樱桃的一双白皙乳房。
因为大腿被拉扯得太开,连臀缝中的粉嫩后穴也露了出来,正被流下的淫水润泽得湿漉发亮,仿佛有些难耐地轻微收缩着。
白天冷淡惫懒的年轻夫人,现下成为丈夫怀里毫无尊严的玩物,被迫敞开身体,将最私密的部位、最不可示人的姿态展示于人前。
鹿姬咬着唇,面颊潮红,浑身的皮肤都泛着情色的淡粉,肩膀微微颤抖。
她对许多礼仪和常规都视若无睹,但其中并不包括“交合是私密的事”这一点。
天生缺乏羞耻感的特性,让她不至于像普通的武家贵女一样羞愤欲死,但也不足以让她对被展览泰然处之。
极为难得地,她明确地感到了不自在。
……被看见了。
被长贞大人操得小穴一抽一抽的样子,还有被长贞大人玩坏的胸口,全都被看见了。
不要再看了呀……她在心里有些不满地想,但并没有说出声。
虽然不是特别理解,鹿姬知道让她被看见正是长贞这样做的用意,大致可以归类为一种针对自尊的折磨。
她对精神上的羞辱一向无所谓,只要不是打她、不给她饭吃之类身体上的惩罚,她都接受良好。
她不算很生气,也不怎么伤心,只是……感觉非常奇怪。
明明心里是不想被看的,但是每当她看见他人的目光往下滑,落在她正贪婪地咬着肉棒的柔嫩软穴上,她的下体都会无法自制地绞紧一下。
更多的蜜液被这样的收缩咕叽一声挤出,从交合的部位流下。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被带到了更凉快的室外,鹿姬却觉得身体好热,快要烧起来了。
被人盯着看的时候,小穴也变得比平时敏感得多,所有快感都被放大,仿佛连性器进出时摩擦穴肉的青筋的形状都清晰地印在了她的感知上。
……好舒服。
“看见了吗,阿鹿?”长贞在她耳边轻声说,依然温柔。
“她们在看你……看你这副张开腿发情的淫乱样子,一脸想要被男人操坏的下流表情。”
他将她往上提了提,青筋毕露的柱身滑出一截,随即让她猛地往下坠,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紧窄的嫩穴。
淫靡的咕啾水声和鹿姬的呜啊尖叫同时响起,她的小腿无力地垂下,挂在长贞的手臂上一颤一颤。
没错,黑川长贞是一个优秀的君主,善战的将领,总能掌控局势的棋手。
这也就意味着,无论他在他宠信的人们面前表现得多么温文和善,他在本质上仍然难免是一个……
控·制·狂。
年纪越大,地位越高,他的控制欲就越强。战局,政局,都必须处于他的控制之下。至于他年轻美貌的妻子,自然也是。
不乖巧没关系,难以教化没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可以慢慢驯服这头放荡的小母鹿。
如果无法晓之以理,那么换成身体的语言,想必这头总在发情的小雌兽总该听得懂了吧?
“腿再张开一点,阿鹿。让她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疼爱你的。”
被不敢置信的侍女们注视着,鹿姬皱眉忍着不知如何描述的怪异感,按照长贞的指令努力地将腿张得更开,让侍女们更清晰地看见她腿心的肉瓣是如何被肉棒撑开,磨得湿红发亮。
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能看见粉嫩的媚肉被肉柱带出一点,再被狠狠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