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记者在放学公车站拦住我。
摄影机亮起红灯后,他先问新校规的感受,我紧张得只会回答很凉、跑步很方便。
路人逐渐停下,手机一支接一支举起来。
“可以拍一下制服细节吗?”
我想这也是采访,便点头。
他绕着我拍摄,镜头从正面移到侧面,再停在臀后。
有人称赞腿漂亮,有人喊棉质内裤很清纯。
那些话让我稍微有了勇气,努力把书包移开。
周记者忽然蹲到我面前,视线与我的内裤平行。他靠得太近,呼吸一下下吹过布面,热热痒痒的,害我双腿差点并起来。
“别紧张,站自然就好。你的形状很漂亮。”
我不知道私处的形状也能被称赞,只能红着脸说谢谢。摄影机继续绕着下身前后拍,围观人群也越聚越多。
“转一圈!”、“腿站开一点!”路人开始喊。我每做一个动作,快门便响成一片。明明羞得想逃,我却又觉得大家是在替我加油。
最后有人喊:“拉一下内裤给我们看嘛!”
我抓住两侧腰头,迟疑地看向周记者。他微笑说,只是展示制服剪裁。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把内裤往上拉。
我一开始只想找地方躲。
可是公车站四面都是开放的,没有墙,也没有门;任何经过的人只要转头,就能看见我的腿、内裤,还有被布料贴出的形状。
那种无处可藏的感觉让心跳越来越快。
奇怪的是,当第一个人说好看,第二个人说可爱,我胸口那团恐慌竟慢慢混进一点暖意。
原来他们不是只在嘲笑我。
每一次快门响起,都像在证明我值得被注意。
我仍然很想遮,可手才移到身前,又想起自己正在代表学校。
若我现在退缩,周记者会失望,围观的人也会觉得我不够大方。
于是我一次次把手放回身侧,逼自己留在所有目光中央。
当布料被拉成V形时,我清楚知道整条街都能看见。
羞耻像热水从脸颊流到胸口,再沿着腹部沉向腿间。
我说不出那是不是难受,只知道越多人看,身体那股发麻的感觉反而越明显。
棉质内裤被我拉成高衩的V形,两侧勒在腰际,中央布料紧紧贴进下身。围观声忽然变大,我想放手,周记者却要我保持姿势。
他蹲得更近,鼻息吹得我一阵发麻。镜头推近后,连布料纤维与中央被勾出的细线都拍得清楚。
“这里是什么?”
周记者伸出食指,隔着内裤沿那道线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腰猛地缩紧。
“那个……小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