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丢开我,他从车子钻出去站在外面吹风,仍旧是冷情冷心的模样。
“这就是你所谓的贞操?”他背对着我,唇齿间溢出不屑的冷笑。“是,你被我绑着手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你还可以去死啊!你一脸享受的活着,这就是你所谓的贞操?”
是啊,我没死,我还活着,我没有以死谢罪就是对贞操的侮辱吗?
我很想理论,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兄弟俩都一样的神经病,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苦着脸沉默的从车里钻出来,也不管自己身上都衣不蔽体了,也不管自己手还被绑着,我只想走,我只想离开这个混蛋。
“喂,你要去干什么?”他跟在我身后大声的喊道。
但是,我颤巍巍的沿着下山的公路,没有回头。
他喊了我几句我仍然没有作答,他终于耐不住了,他从来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他开着车就走了,车子轰隆的从我旁边擦过去,留下一串的尾烟。
而我的眼泪,也终于是在这个时候,才滚了出来,那样的灼热,浸湿了我的整张脸。
我往前走着,绝望而又充满希望的走着,我觉得自己很能干,虽然我不能去死,但我总还有自己的气节,要跟恶势力作斗争。
然而,我走了还没十分钟,却又看到拐角处的一个黑影,那辆刚刚才呼啸走开的车子,却又退了回来。
我顿住了脚步,下意识便向往山上跑,他却比我跑得更快。他的车子擦着我停了下来,他冷着脸,眉头紧皱:“上不上车?”
我当然不上车。我不吭声的只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我再问你一句,上不上车?”他跟在我身后用力的大喊。
“上你大爷!”我头也不回的骂道。
他没有回复我,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然而才过了两秒钟,我却被一个东西砸中,我的包和一件外套,落在我身前。
他找地方倒了车,当他的车子再次经过我跟前的时候,他没有停留。
目送着他远去,我找了个路边坐着哭了一会儿,哭够了,就要想办法解开我被绑着的绳子。
我不敢想象,这荒山野岭的,我衣不蔽体还绑着个绳子,会不会被某不怀好意的人遇到然后给弄了。
我叹了口气,回到马路上,我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用牙去咬我放在包里的一把水果刀。
自从除夕时候遇到那事儿之后,我经常就随身放着把刀,防身。
我也不细说我到底费了多大劲,总之,等我终于弄开绳子的时候,天都快擦黑了。
我累瘫一般的趴在地上,我真的很累很累,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终于积攒了一点力气,我坐起身来,开始从我的包里找手机。我可不想大半夜在这里喂牲口,我得打电话,我得求救。
但等我打开包包的时候我才郁闷的发现,我手机没电了。
没电了就只能走路下去,运气好的话,还能碰到个把顺风车。》≠miào》≠bi》≠gé》≠,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将我的衣服整理好恢复原样,我现在只能庆幸那厮只折磨我,并没有弄烂我的衣服。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我一个人在这无人的山上走着,我觉得我都快哭了。
这一刻,我发现我特别的痛恨霍黎曙,我不从他,他就要这样折磨我,我是真的真的,无力吐槽。
内心深处的恨,支撑着我,咬牙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饿,我空荡着肚子,一步一步的挪。
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快要饿死了倒到地上去,但很快我又坚强的爬了起来,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顽强。
就在我以为,这样挣扎一晚上最终会成功下山,找到地方充电或者花钱请人送我回家的时候,骤然的闪电与暴雨,却扑灭了我所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