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兰的眼睛似乎有些红了,她低声开口:“好。”
祝清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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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在病房裏衣不解带照顾钱灿灿,最开始钱灿灿还接受良好,表示你丫就该伺候我感谢我救命之恩,后面就感觉有点诡异了。
“那什么,我不用你二十四小时看着,”钱灿灿扭头看了眼跟她去厕所的祝清,“尤其是我上厕所的时候。”
祝清有点魂不守舍,“哦”了一声,停下脚步,靠在旁边等着。
上完厕所,钱灿灿问出了缠绕她好几天的疑惑:“你不用去照顾黎兰吗?”
最后是黎兰把祝清带上来的,这几天警察来过一趟询问案情,后面据说杨华懿单方面撤了案说只是个意外,后面就没人再来。
黎兰备着破窗器,趁车裏装满水的时候破了窗,杨华懿和她都是水边长大的,水性极好,憋着一口气游了上来。
只是黎兰看见祝清沉了下去,又跑了一趟去捞祝清,因此憋气时间太长,受了点伤。
祝清撩开眼皮瞅了钱灿灿一眼:“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钱灿灿都惊了:“啊。”
她能想到祝清会生气,毕竟这件事怎么看都很蹊跷,黎兰陷入危险,祝清理所应当有情绪。
可不至于闹成这样吧?
钱灿灿试探道:“你来真的?”
祝清面无表情:“很真。”
“有多真?”钱灿灿继续问,“说来听听。”
祝清不想说,有点烦的挤出两个字:“离婚。”
钱灿灿震惊嚷嚷道:“离婚!?你开玩笑的吧?你和黎兰离婚?谁主动提出来的,是不是黎兰,我去找她,她凭什么……”
“是我,”祝清打断她的话,语气冷漠,“我坚决要求离婚。”
钱灿灿着急道:“不是,为什么啊?你俩吵个架不至于离婚吧?”
祝清却什么也不肯说了。
她的情绪很差,和钱灿灿的这番话像是挤瘪了一个本就漏气的气球,之后的时间裏,祝清沉默在自己的世界裏,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祝清拒绝沟通,连钱灿灿都问不出前因后果,两天后,两人出院,祝清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钱灿灿拦在她面前:“真的要离婚?”
祝清:“嗯。”
钱灿灿咬牙道:“分居?”
祝清说:“我会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