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菱笑容未变,乖觉道:“我听柳总的。”
柳河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儿想起什么,皱眉道:“《不为人知》的剧组还在拍摄中?”
于菱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嗯,舆论对她们的影响不大。”
“你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谱,”柳河语气不悦,“她的父母能管用吗?”
于菱软声道:“那个箱子没让她摔死是她侥幸,她的父母可不是什么好人,见到那些钱眼睛都移不开,只要我们给钱,他们肯定会一直咬祝清,就算不能搅黄拍摄,也能给他们制造很多麻烦。”
柳河不太满意:“这些麻烦算什么,他们不还是继续拍摄。算了,我再找人安排,你赶紧签约进组,这部剧我要提前上映、回收资金,拍摄周期只有三个月,赶紧去拍。”
于菱听话应声,说明天就进组。
柳河露出满意的笑容,瞥见于菱漂亮的面孔,一股邪火涌上,搂着她去往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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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不知道怎么感谢她们。
“阿姨,都是我们不好,给您添了麻烦,让您还要费心惦记我。”祝清的语气很想哭,但努力憋住了。
钱母在电话那头着急道:“哎我就怕你有心理负担,你和灿灿都是我的孩子,大人为孩子做点力所能及的帮助是应该的。”
祝清软软地“嗯”了一声:“阿姨,真的很谢谢你。”
钱灿灿抱臂站在一边,等两人“母女情长”结束,凉凉道:“我也出了一份力呢。”
祝清眨了眨眼,眨去眼眶的湿意,破天荒没和钱灿灿互怼:“也谢谢你,我最好的朋友。”
钱灿灿打了个抖,往地下瞅。
祝清莫名道:“你在找什么?”
钱灿灿:“我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了都。”
祝清:……
“阿姨竟然那么早就为我谋算,不仅帮我找爸妈的下落,还请了专业律师搜集证据,”祝清握着那沉甸甸的“卷宗”,上面一桩桩一件件列明祝清父母弃养的事实,“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她。”
钱灿灿语气随意道:“你喊她一声干妈,她绝对倍高兴。”
这话钱灿灿之前也说,祝清总当她吊儿郎当,觉得不合适。
她当然不是和钱家生分,就是不愿意去瓜分钱灿灿的关爱。
谁家的独生女对爸妈没有独占欲,她一个外来人进钱家门,蹭吃蹭喝不说,难道还要认别人的妈妈当干妈吗?
那祝清也太不要脸了。
谁料这次祝清破天荒地抬起头,认真思考道:“好。”
钱灿灿惊讶地坐直身子:“好?”
祝清扭头看她:“我现在能赚钱,我给阿姨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