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站起来,黎兰面色不太好:“杨董,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解决什么?”杨华懿莫名其妙摊开手,“那个道具老师?”
黎兰说:“他对祝清的道具动手脚,这次是祝清运气好没大事,万一她姿势不对,那些硬邦邦的木板和底层那一排钉子,没准就能让祝清重伤,我不该报警吗?”
杨华懿轻轻一笑:“你们以为他为什么害祝清?因为你们开除了那个场记?”
黎兰皱眉道:“不然呢?”
“他是柳河派来的人,”杨华懿往沙发的最中央一坐,“柳河不倒,你报了警,就凭祝清这点轻微伤,他顶多罚款拘留几天,出来后没有一点儿事。”
黎兰努力深呼吸,柳河,又是柳河。
“她到底要怎样?”
“她要阻止电影拍摄,耽误我赚钱,掌我的权,夺我的人手,坐到我的位置上。”
黎兰恨声道:“杨董当初给我这个本子,有没有预料到今天会有这样一堆麻烦事?”
杨华懿完全不在乎黎兰的口不择言,非常耐心道:“别气了,我要是知道她有二心,肯定会提前碾死她。”
黎兰烦躁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我必须要让他还有柳河付出代价。”
杨华懿对上黎兰压抑不住烦躁的目光,唇角绷出一道冰冷的笑意。
“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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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在床上挪动姿势,把枕头垫在胳膊下面,挪了好几个位置都不舒服。
她后背有伤,侧睡也疼,只能趴着睡。
黎兰她们在商量事情,估计就是为了这出意外。
祝清总觉得她这个意外有点蹊跷,道具组那个眼熟的人到底是谁?
祝清总觉得这个人是关键,冥思苦想了好久,忽然闪过那个场记的脸。
对了!那份眼熟不是指她之前见过对方,而是他和那个场记长得很相似!
这时,黎兰轻轻推开门。
祝清快速把她的发现告诉黎兰:“他和场记是不是有关系?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他动手害我?”
黎兰握住祝清的手,神色有些失落:“是。”
祝清恨恨锤了一下床:“可恶。”
黎兰怔愣两秒,再次拉住祝清的手,低声说:“小清……我可能暂时没办法找他的麻烦。”
祝清愣了愣,下意识道:“怎么了?”
黎兰的话音有些艰难:“法务说,你只能算轻微伤,而且他并不承认自己是故意动的手脚,只说是工作失误,这种情况就算报警也很难有什么大的惩罚,而且一旦报警,你还需要去做笔录,耽误拍摄……”
说到最后,黎兰说不下去。
她感觉自己在说一段渣女语录。
什么事情能比祝清受的委屈重要呢?
祝清听完又愣了好久:“说得也有道理。”
黎兰低下头,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