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渊哥。’
‘渊哥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怎么一毕业就联系不上你了,不够意思啊。’
‘渊哥,周六聚会来不来?’
虽然当初裴渊很少和同学交流,作为学生会会长还有点严苛,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总会变得模糊。
大家对裴渊的记忆,也只停留在,优异的成绩和帅气的皮囊。
‘裴渊?他不是死了吗?’
最后说话的人叫范文康,高中的时候和谢望舟关系最好。
孟泽洋眼尖,看见这条消息后,连忙撤回了,小心地抬头瞥了一眼裴渊的脸,对方似乎没注意到最后一条消息。
他赶忙在下面补充:“裴渊之前去海宁市了,现在回京市发展了,周六的聚会咱们再聊,老裴也去。”
‘那敢情好,这么多年没见了,我还真有点期待呢’
‘好啊,裴大会长,周六见。’
‘我也很期待和大家见面。’裴渊磨了磨牙,面无表情地打下这几句话。
不要以为撤得快,他就没看见那句话。
范文康和谢望舟关系最好,他用膝盖想都能猜到当初谢望舟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无外乎就是什么:“你问我裴渊好像是死了。”
是那个混蛋能干出来的事情。
不过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插曲影响心情。
裴渊转头又戴上客气的笑容看向孟泽洋,“辛苦班长,把周六聚会的时间地点发我一下吧。”
“好说好说。”
裴渊在同孟泽洋道别后,叹了一口气,事到临头,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了。
秋风卷起几片落叶,又卷走了几天无趣的日子。
接下来几天,如谢望舟所说,两人碰面的机会很少。
这几年下来,陆闻笙的事务所已经到了一定规模,面积不小,两人的办公室又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除非刻意,两人很难碰见。
更何况,两人又在很刻意地绕开对方。
所以这一周内,两人没碰到过。
因此谢望舟日子过得很是舒心,效率都高了不少。
周六晚上,他把庭审材料递给陆闻笙:“这个下周就可以开庭了。”
“行,辛苦了,等结束后,给你休几天假。”陆闻笙接过材料放到一边,就穿衣起身。
谢望舟看着陆闻笙很着急的样子,调侃道:“去接今朝啊?”
“当然,小朝晚上有场演出,给我留了前排的票。”陆闻笙拿起半个小时前刚送到的花,略微整理了一下,就要推门出办公室。
谢望舟先陆闻笙一步伸手按住了门,不怀好意地笑道:“姓裴的这几天在干什么?”
“这么关心他?亲自去问他啊?”陆闻笙把花往后撤了一下,避免被谢望舟碰到。
“我当然不是关心他,你明白我意思。”谢望舟用身体堵住门,一脸不讲理,“陆总,裴渊进度怎么样”
“那当然是我们谢律师效率高,能力强。裴渊的案子里的庭审材料还没整理好,要我说,他根本比不上你。”陆闻笙着急出门,又深谙谢望舟的德行,只能昧着良心给谢望舟顺毛道,“你还是我们律师的金牌律师,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律师。”
“那当然,裴狗比不上我半点。”
谢望舟得到满意答案,一脸自得,向后退几步,给陆闻笙让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