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霓蓝等待着。
是同意还是拒绝,她等待审判。
良久,陆泊承说:“走吧。”
付霓蓝松口气,赌赢了,陆泊承的怜悯心。
付霓蓝肩膀放松:“陆总,你开车来吗?”
“嗯。”陆泊承打开黑伞,“不叫大哥了?”
付霓蓝走到伞下,和陆泊承并肩:“想了想,不合规矩。”
陆泊承半垂眼。
说得好听,实际是目的达成,不想阿谀奉承。
殷勤也分时候,付霓蓝把握尺度刚好,让人挑不出错。
“嗯,随你。”
付霓蓝上脸:“随我的话,能送我到家楼下吗?”
陆泊承既答应,便会负责到底。
瞥见付霓蓝灿烂的笑,陆泊承莫名生出逗弄她的心思:“不合规矩。”
“大哥。”付霓蓝软声说,“我忽然发现,规矩是活的,不用死守。”
陆泊承嘴角上扬一点:“嗯,很忽然。”
付霓蓝噎住。
进退有度的话到陆泊承这里怎么实效了。
话术也会过期吗?
车门被司机打开,黑伞微倾斜,陆泊承没有动作。付霓蓝弯腰进车,陆泊承坐在她身旁。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恭敬问:“陆总,去哪?”
付霓蓝默数三秒,陆泊承没说话。
她便道:“红玺台,谢谢。”
“付小姐混得不错。”
付霓蓝微微笑:“赚了点小钱,不足挂齿。”
“谦虚了。”
“陆总别调侃我了,我兜里这点钱,在您这根本不够看。”
陆泊承笑了下,像是默认。
“听说付小姐在研究娱乐项目。”
付霓蓝心惊,陆泊承知道了,难道因为陆逢长要吃这碗饭,陆泊承便要阻止她这个隐患?
应当不至于。
以陆家的资源,她十年都没办法和陆逢长在同个阶级。
付霓蓝保持镇定:“好像是有这回事。”
陆泊承好笑地看着她,约莫过了许久,付霓蓝以为这段谈话言尽于此,没料到陆泊承再次出声。
“付小姐,我这倒有一个工作,很适合你。”
陆泊承说话自带上位者的不容置喙,凌厉得像是不论付霓蓝想法如何,事情已经敲定。这种掌控感让付霓蓝不舒适,她往车窗靠了靠,距离远了,仿佛这样才能安心。
付霓蓝冷静道:“陆总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