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叫"
老公"
和平日里叫"
哥哥"
的语调,毫无区别。
甚至。毫无杂念。
容瓷的灵魂干净,将夫妻事想得过于单纯,不知险恶,不知轻重。
过了许久。
他垂下潮湿的眼睫,连碰自己都不想碰,因为
有了珠玉在前,再难消解。
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
哥哥,这是最后通。
"
"
如果你再不开门从了我的话,我就去找叶叔拿备用钥匙了。
"
话音剛落。
水声骤然停下。
紧接着是他的脚步声。
伴随着门开。
容瓷唇角翘起得意的弧度:"
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
"
冰冷的水汽灌进呼吸,容瓷猝然睁大眼睛:"
唔
谢寻昭把她抵在玻璃墙上,径自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冰凉的唇瓣与炽热的舌尖,在她口腔中毫不留情地肆虐。
只觉每一处都留下他存在的清晰痕迹
如同惊浪劈下,容瓷大脑空白,瞳孔失焦,恍若全身上下所有的感知器官集体罢工。
甚至连谢寻昭什么时候把她抱到床上都不知道。
趁她呼吸时,谢寻昭撑起身,垂着她:"
你能帮什么?连接吻都受不住。
床柱上还挂着那条黑色缎带,随着他们上床,尾端轻轻晃动,在迷离灯光与模糊视野中,容瓷发现,自己居然能看清楚上面的银色暗纹。
绣了太阳神纹样。
等那股室息劲儿过了后,容瓷大脑重新恢复运转,开始逐字分析谢寻昭的话。
她想反驳。
然而谢寻昭不听,见她缓过来,又捏着她的下巴,吻上来。
同样充斥着侵略性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