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可能吧。
总之,她就想"
試试"
。
谢寻昭望向她的眼神,像是被锁链禁锢的顶级掠食者,向无知无畏的小羔羊发出最后的警告:"
你受不住。
"
"
"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受不住。
"
容瓷脸上的好奇与跃跃欲试写在脸上。
她身体与精神,皆是十分脆弱娇贵。
受不得任何外力刺激。
偏偏精力旺盛,好奇心重,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谢寻昭突然开口:"
行。
"
"
你先闭上眼睛。
"
容瓷:"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谢寻昭嗓音沉哑:"
你不是说了。
"
我、害、羞。
"
"
闭眼。
"
"
噢。
"
容瓷闭眼的瞬间,昏黄的壁灯亮起。
容瓷眼睫不自觉地颤抖:"
要、要开着灯?"
她还是喜欢黑暗环境。
毕竟干的不是什么光天化日該干的事儿下一秒,耳畔传来布料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