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也不清楚圣人的意思。
贵妃心中愈发不安,以她的性格,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那个贱人!
!”
贵妃重重的把茶具都扫到地上,沉沉的喘气。
茶水泼溅下来,宫人跪了一地。
勤政殿的消息向来难探。
贵妃费尽心思,才从母家带入宫中的一名貌美侍女入手,又借她与御前太监结为对食之便,几番周转,方才得出一点模糊风声。
魏氏没死。
魏国公谋逆,天大的罪孽,按律当诛九族。
但是魏氏没死。
被皇帝藏在勤政殿内,甚至——
有孕了。
那名御前太监一时失言,说漏了嘴,勤政殿在杀了一批太医后,又扣了一批太医不放,乃是在为魏氏保胎。
贵妃如遭雷击。
而前段时间,皇帝罢朝一日,也是魏氏和皇帝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魏氏寻死觅活,几近失控,甚至伤了圣体。
但到底少年夫妻。
一贯明君的皇帝盛怒下杀太医出气,都未动魏氏半根寒毛。
贵妃倚在美人榻上,指尖死死掐住锦垫边缘,指节发白,越想越气。
她与魏氏几乎是前后脚入的皇子府。
贵妃是二品大臣的嫡长女,自幼金尊玉贵,名动京华,魏氏不过一七品小官的庶女。
可偏偏,皇帝喜欢。
当年皇帝尚为五皇子,竟以治水之功,向先帝求来一道赐婚圣旨,将魏氏以正妻之位,迎入府中。
魏氏入皇子府后,虽一直无子,但长宠不衰。
除了她身子不干净那周,皇帝只住在魏氏的院里。
倒显得她们都是旁人了。
皇帝和魏氏才是一家。
谁比的过魏氏啊。
竟如今,魏国公谋逆,皇帝照旧如此。
贵妃深吸一口气:“来人,本宫要给父亲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