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锦意真想把他一点点掰开了、揉碎了,将所有肮脏下流的念头全都施加在他身上,让他又痛又爽地哭叫出来,连口水都收不住。
如此,也就不枉他演了这么多天戏,虚情假意地和梅庭月扮朋友——可笑,他就从来没想过跟梅庭月做什么朋友。
再输一轮后,梅庭月被罚给齐锦意喂酒,但不准用手举杯。
他没有办法,晕头转向地爬了过去,以唇齿轻叼斟满酒的酒杯,攀着齐锦意的肩,将酒杯送到他唇边。
齐锦意搂住他的腰,目光向下扫去,映入眼帘的是丰盈的大腿,梅庭月已经被他哄得脱去了亵。裤,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
中衣也松松垮垮的,露出心口的肌肤和一截红绳。
齐锦意故作感兴趣的模样,从他衣襟中勾起红绳,指腹划过雪腻肌肤:“这是什么?”
梅庭月张口欲答,却忘了自己正叼着酒杯,牙关松开的瞬间,酒杯掉了,酒水洒满中衣,立时将衣料浸透了,透出软尖的粉。
齐锦意低笑一声,贴近去闻他心口前的馨香,高挺的鼻梁轻蹭肌肤:“都被你弄洒了。”
“对不起……”
梅庭月无措地道歉,还想再去叼一杯酒,但齐锦意怎肯放他离开。
“算了。”
齐锦意将他按在自己腿上,指节轻刮他的鼻尖:“再来猜一道谜语,若你赢了我,我就不与你计较,没赢就一并罚你。”
梅庭月紧张地扭动一下,小声央求:“能不能出得简单些?”
他眼眸里含着水光,“锦意,求你了。”
齐锦意抽了口气,轻咬牙关,暗骂梅庭月也太会勾引男人了。
他心想着决不能饶过梅庭月,口中却虚伪言道:“既然庭月求我,我自然舍不得为难你,你听好,这是一道物谜。”
梅庭月安静听着。
齐锦意抚摸他的后腰,低缓开口:“眠则同眠,起则同起……”
睡要一起睡,起要一同起。
“贪如豺狼,脏不入己。”
贪婪如豺狼一般,所得之物却不归属自己。
相较于之前的谜语,这一道确实容易太多,哪怕梅庭月思绪迟滞,也能听懂此物既成双成对出现,又是一种供人借力的器具。
“是‘筷子’吧?”
他眼巴巴地望着齐锦意。
“不对。”
齐锦意道,“是‘眼睛’。”
梅庭月:“怎么会是眼睛?”
齐锦意抚上他的眼尾,笑容狡黠:“你看,你都把你的眼睛睁得这么圆了,直勾勾地盯着我,在心里想着‘他怎么这样’,可眼睛又不会埋怨我,你只是借用它们看我而已。”
梅庭月哑口无言:“但是,筷子也不能算错呀……”
“那就算我们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