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仔细品尝后,充分肯定:“虾肉清甜滑嫩,又鲜又好吃。”
贺承之笑了笑:“喜欢就多吃点。”
他吃得不多,偶尔会替谢砚夹个菜,舀一勺汤,或者转动转盘,把小朋友爱吃的那几道菜转到他面前。
谢砚吃得很满足,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时不时跟贺承之聊几句。
他平常很少讲这么多话,尤其是在学校里,总在忙着学习,但今晚可能是菜太好吃,又或许贺叔叔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吃完晚饭,窗外的雨仍在下。
贺承之开车送谢砚回老宅,车在路上开得很慢。
谢砚坐在副驾驶上,脑袋靠着真皮座椅,眼皮有些发沉,意识不知不觉迷糊过去。
等他醒来时,车已经停了下来。
谢砚揉了揉眼睛,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深黑色西装外套,内衬还带着体温。
他吸了吸鼻子,嗅到了贺承之身上那股好闻的木质调冷香。
谢砚坐直身子,转头看向车窗外。
贺承之只穿了件衬衫靠在车门边,背对着他,背影高大而沉默。
谢砚看了片刻,轻声唤道:“贺叔叔。”
贺承之闻声回眸,绕到副驾驶这边来:“醒了?”
“嗯。”
谢砚抱着身上的西装外套,打开车门下车,“您可以叫醒我的。”
“看你睡得香,没忍心。”
贺承之英俊的眉眼在夜色中显得温柔了几分,“今天辛苦了。”
谢砚心尖微动,小声回道:“我不觉得辛苦。”
“谢砚,你就是太乖了。”
贺承之叹息般说了句,转身朝老宅里走去。
谢砚没反驳,走了两步,才想起自己怀里还抱着男人的西装外套:“贺叔叔,您的外套。”
贺承之脚步停顿,侧身从他手里接过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走吧,回去早点休息。”
谢砚放下手,总觉得手心里还残留着外套的温度。
贺承之再次停下来,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
谢砚弯了弯唇,加快脚步跟上去。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谢砚也真正适应了承远的节奏。
周四晚上,他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又收到了贺时安的视频电话。
电话一接通,屏幕上出现贺时安那张帅气的脸,声音很响亮:“砚砚!
想我了没?”
谢砚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些:“你在哪儿呢?”
“巴塞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