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拜你做什么!”
陈芝之气恼地扭过头,尖声质问。
“我处理了监控,芝小姐不必和她多讲。”
黎拜的声音冷淡,说话时视线不经意地从盛江南身上拂过。
“你还是让她多讲讲吧。”
盛江南靠在椅背上笑出了声,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趁现在还能说,多说几句。
等到陈蘅之顺着线索找过来,把她打得只剩半条命的时候,我怕她到时候除了跪在地上求饶,再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了。”
听到盛江南这么说,陈芝之当即暴走。
她们几个自小就活在陈蘅之的阴影下,陈蘅之什么都优秀,学习、绘画、击剑,就没有什么是她不擅长的。
她们被陈蘅之打也不是一次两次,可每次都是因为自己做错了。
唯独,唯独陈芝之那次被打是因为个外人。
还是大姐姐随便包养着玩的小鬼。
想到大姐姐在多年前竟然因为这个抢了她百达翡丽的小鬼而打了自己,陈芝之就怒不可遏,她想到什么似的,拿过被黎拜扔在后座的包,翻出了那块百达翡丽。
就是这块表。
她当年在塔桥想要拍下,却被大姐姐做主让给了眼前的人。
“我当是什么宝贝,这块表都旧成这样了,盛总还留着呢?”
陈芝之死死攥着那块表,指甲从已经微微发白的表带上狠狠划过,冷笑着讥讽,“你既然这么有骨气,怎么不多舔舔陈蘅之,让她给你买更贵的呢?还是说……你那点伺候人的手段也就值这么多?”
盛江南挑了下眉,迎着她的视线,淡淡地开口:“陈芝之,你是不是在陈家的地位远不如陈菽之?”
“你说什么!
?”
陈芝之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前排开车的司机与身边的两个保镖呼吸都放轻了,在陈家谁都知道,绝对不能在陈芝之面前提起陈菽之,却没想到盛江南竟然敢直接往痛处上戳。
“我说,你不如陈菽之。
陈菽之都看到过这块表戴在陈蘅之的手上,你怎么会以为这块表一直都留在我的手里的?”
盛江南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开口,“陈芝之,你不会是你们这一房里,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废物吧?”
陈菽之在被陈蘅之发配到非洲之前,是手里掌握着文化基金和医疗的权利的。
而陈芝之,虽然也是和颐产业的股东之一,却没有任何的实权。
直到现在也是从陈三叔手上拿零花钱。
现在被盛江南戳破,陈芝之恼羞成怒。
她也不管车子还在行驶,当即就站起身,一巴掌就要打在盛江南的脸上。
盛江南哪里会让她如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借着陈芝之自己前扑的惯性往前一拽,扬起另一只手,清脆利落地反手抽了上去。
身侧的两个保镖就像是死人一样,直到盛江南都已经打完了,这才按住了她。
“啊啊啊啊!
盛江南,我杀了你!”
陈芝之哪能接受自己被盛江南打,她捂着脸,张牙舞爪地就要过来,“你个被我大姐姐包养的贱。货,你怎么敢打我!”
盛江南听到她这么说,再度笑了一声:“好可惜哦,可陈蘅之就是喜欢我。
这件事是不是能把你气死?”
陈芝之咬着牙,气得眼睛都已经发红。
然而盛江南依旧不依不饶,继续挑衅道:“陈蘅之不光包养我呢,她还给我买房子,买珠宝。
就是陈菽之在和颐医疗的项目和我合作的好,她在医疗上都给了陈菽之不少股份吧?还真是爱屋及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