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江南被扣住双手,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陈蘅之雪松的香味席卷了全部的呼吸。
沙发深深地陷了下去。
陈蘅之的吻再度落了下来,这次很重,带着惩罚性质的索取。
她一边用冷淡的眼神盯着盛江南,一边在动作上不断施压,逼得怀里的人逐渐失控、失神。
“Hollis……”
盛江南在破碎的吻中溢出含糊的呢喃。
“叫我什么?”
陈蘅之动作一顿,眼眸微微眯起。
盛江南彻底迷失在那双冷漠却又极具压迫感的眼睛里,她难耐地动了动身体,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蘅之……求你……”
陈蘅之低低地笑了一声,她松开了扣住盛江南手腕的力道,转而握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防线在瞬间决堤。
空气中的温度陡然拔高,只有皮革布料在发出的沉闷声响。
盛江南的双手终于得以自由,她死死抓着陈蘅之后背,紧紧地拥住对方。
窗外,霓虹依旧在闪烁,偶有一两道流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勾勒出沙发上两条纠缠的剪影。
陈蘅之始终没有闭上眼睛,她就用那种带着高傲、冷漠的眼神,盯着盛江南一点点地沉。沦。
盛江南被她看得几乎无处可逃,后来,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陈蘅之的吻让她受不了,还是那道目光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只知道,陈蘅之好厉害啊。
她仰头想要去吻陈蘅之,陈蘅之却在她吻上来的前一秒,微微避开。
盛江南怔了一下。
陈蘅之垂眸看着她,眼神依旧冷淡,声音却多了些温度:“以后不许擅自做决定。”
盛江南的呼吸乱得厉害,她看着陈蘅之,眼尾红着,声音也有些哑:“知道了,不会了。”
陈蘅之挑眉:“说完整。”
盛江南攥着她衬衫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我以后不一个人擅自做决定。”
“还有呢?”
“有事先告诉你。”
“还有。”
盛江南看着她,几乎被她逼得眼底流出泪水来,过了几秒,她才很轻地说:“会更加在乎自己的安全。”
陈蘅之这才低头吻住她:“乖。”
·
第二天早上,盛江南醒过来时,陈蘅之就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拉开一半的窗帘漏进新泽西的晨光,也照亮了茶几上的手机与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正放着几张定格的照片,画面是在肯尼迪机场的落客区内,盛江南一个人站在原地,而她的身后不远处跟着两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
盛江南打了个哈欠,穿上内。衣,问道:“大清早就在复盘吗?”
陈蘅之没有抬头,她正在看台屿那边发来的消息,回道:“演技不太好,不想继续演决裂了。”
盛江南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转身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又洗漱完,披着浴袍出来,一边抹护肤品,一边走到陈蘅之身边,笑着说:“你演技还不好吗?我昨天都有点恍惚了,你是不是真的要我别理你。”
陈蘅之抬眼,目光落在盛江南的脸上,神情难得露出几分懊恼来,回道:“希望陈三叔他们真的有这么蠢,否则,继续加码演下去,我会忍不住想打死他的。”
盛江南在她旁边坐下,语气倒是轻松:“安心啦。
你昨天在机场打我诶,估计今天森特维尤那边就已经传遍了。”
陈蘅之眉头皱了皱,她显然不太喜欢这个结果:“其实不这么做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