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撕开它。”
盛江南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条Wolford的丝。袜是她今早第一次上脚,可还没等她那点华尔街精英的理智作祟,就瞧见屏幕里的陈蘅之有了动作。
大洋彼岸的大小姐,当着她的面,缓缓将自己墨绿色睡衣的细肩带剥落了下去。
那大片白瓷般的肌肤在北城凌晨的壁灯下,晃得盛江南眼晕。
陈蘅之微微垂眸,低沉的气音在听筒里响起:“嗯?”
盛江南哪里还管得了什么丝。袜。
她深吸了一口气,右手十指用力,极顺从地听了话。
“嘶啦”
一声轻响,昂贵的丝。袜瞬间在腿。根被扯出了一道裂口。
“动一动。”
陈蘅之轻声道。
办公室的冷气开得永远和停尸房一样,裸。露在外的肌肤是凉的,可她的指尖确实烫的。
冰火交融的触感,伴随着陈蘅之那忽远忽近的呼吸声,让盛江南整个人都彻底瘫软在了办公椅里面。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很快从盛江南的喉咙溢了出来。
大洋彼岸的陈蘅之看着盛江南近乎软成一滩水的模样,眼底的冰冷终于彻底融化,转为了一种由衷的溺爱与满足。
她微微仰着头,哪怕知道盛江南此刻正睁开眼、失神地盯着自己,也没有停下手中安抚的动作。
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勾。人的喘。息声在盛江南耳边炸开,她死死咬着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里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却在为她动。情的女人。
“好看吗?”
陈蘅之对于这种单纯取。悦自身的行为并找不到太多快感,她很快停了动作,睁开眼,神色在刹那间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傲与疏离,静静地睨着她。
盛江南失神地点了下头。
“盛江南,把衣服扣上。”
陈蘅之一边拿着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一边冷淡吩咐。
看着屏幕里面还衣衫不整,眼神也十分涣散的自己,盛江南这才猛地抽离出来,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她慌乱地扯过桌上的纸巾,有些狼狈地擦拭着自己。
眼看盛江南重新将衬衫扣子扣好,陈蘅之眼神这才带了几分温度,她不动声色地拿过另外一台手机,在上面输入了什么,而后才自然地继续看向盛江南。
“Sybil,我和陈启衍的斗争进入尾声了。
最近会有很多的传言,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在意。”
陈蘅之还是再次叮嘱。
“我不可能不担心、不在意的。”
盛江南盯着屏幕,眼神中的艳色还没有完全散尽,可神态却已经严肃起来,“你这次做得这么绝,死男人那么小肚鸡肠,他一定会对你下手的。”
“我知道。”
陈蘅之点头,“但没关系的。”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盛江南眉头微蹙,她没有继续劝陈蘅之多在意自己一些,转而询问起自身来,“陈蘅之,我最大的仰仗就是你。
森特维尤都知道你我之间的利益关系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的事业肯定不会顺遂的。
说不定,我还会又被放无薪假,就像很多年前的JPM时期一样。”
她故意把自己说的功利,就为了陈蘅之多在意一些。
陈蘅之拨弄了一下长发,淡声道:“不要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