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她拿了陈蘅之什么?那枚表吗?可她不是已经把塔桥的项目让给陈蘅之了吗?一枚腕表,换一家公司,怎么算都是陈蘅之占了便宜。
江春萍离开以后,盛江南眼底的不悦显露出来。
陈蘅之看在眼里,淡淡地笑了一下,没有解释,只转身朝宴会厅外的露台走去。
经过盛江南身边时,她微微侧过脸,那双琥珀色眼眸里没有明说的邀请,却笃定盛江南一定会跟上来。
盛江南站在原地忍了几秒,最终还是追上了她的脚步。
夜风从江面吹来,带着冬日的寒意。
远处的灯火绵延,黄浦江上的嗯游船缓慢驶过,水面被光影打碎,衬得此处繁华又寂寞。
盛江南随手拿过了两杯香槟,放在了两人正中。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腕间的表,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认识我妈?”
陈蘅之没有立即回答。
她低下眼,看着盛江南腕间的青金石Tank:“很适合你。”
盛江南微微侧过脸,眼神是陈蘅之从未见过的冷淡:“陈蘅之,我在问你话。”
话音落下后,盛江南想了下,将自己的胸针摘了下来,很是利索地戴在了陈蘅之的礼服上:“这样两清了吧?”
陈蘅之看到盛江南明显不太高兴的样子,终究还是温声解释了起来:“这枚表,是我母亲在港城的一场拍卖会上得来的。
当时与她竞价的人,是江阿姨。”
盛江南一怔,江春萍喜欢去拍卖会凑热闹的事情,她自然知道。
可她从未想过,这枚腕表竟然还与自己的母亲有这样的渊源。
想到自己在家人面前信誓旦旦地声称“是别人送的”
,盛江南后背忽然泛起一层凉意。
江春萍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看着盛江南的反应,陈蘅之眉梢微扬,她又道:“我半公开出柜过,你妈妈应当也知道我的性取向。”
盛江南深呼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今日已经在崩塌。
“这块表对我很重要,我不会轻易摘下。”
陈蘅之又道。
“所以……我妈可能知道了我们在塔桥……”
盛江南忽然说不下去。
陈蘅之却像没有听懂一般,含笑望着她:“我们在塔桥怎么了吗?”
“你!”
盛江南恼怒出声。
陈蘅之笑了下,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盛江南的手腕。
指尖贴上皮肤的时候,盛江南的脉搏在她掌心下跳动了下,陈蘅之低下眼,拇指轻轻摩挲盛江南腕内侧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盛世集团的大小姐今年三十岁。”
她忽然说道,“你手里握着盛世集团最重要的表决权,也拥有江氏与盛家两边的资产继承资格。
盯着你的人很多,想要你股份的人更多。”
“所以?”
盛江南没有挣脱陈蘅之的触碰,她反问。
陈蘅之也抬起眼:“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