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枚Tank就能让盛江南让出一个项目,她倒是很想知道,下一次,盛江南还打算拿什么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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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退出塔桥的项目,并没有给盛江南带来太多诘问。
她在盛世集团的位置已经足够稳固。
盛怀古与江春萍对她的倚重有目共睹,董事局里即便有人心存不满,面对她与盛怀古压倒性的投票权,也只能将质疑咽回去。
更何况盛江南给出的商业理由同样无可指摘:估值过高,竞争激烈,后续整合成本难以控制。
没有人能够从她平静的神态里看出来,她放弃那项收购,究竟是出于纯粹的商业判断,还是因为那晚的彻夜不归。
回国以后,一切照旧。
董事会、项目会议、海外团队的汇报,一项接着一项填满了她所有的时间。
塔桥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意外。
除了黎拜与当晚值守的保镖,没有人知道,她曾在深夜独自前往一家酒店,又在清晨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依旧是那个冷静、镇定,做决定时没有半分犹豫,衬衫领口扣得整齐,长发低低地束在脑后,有点洁癖的盛江南。
只有那枚青金石表盘的Tank,被她带回申城,放进了柜子里。
它被放在最里面的一层,周围是她这些年来收藏的古董手表。
它们都有清晰的来历、年份与拍卖记录,唯独这一枚没有。
它没有购买记录,甚至连真正的归属人也不是她。
它像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异类,却被盛江南放进了最深处。
“姐,这块表的证书和购买记录呢?”
盛江西趁着周末跑来江景壹号蹭饭,趁盛江南还在处理工作,又来看姐姐的收藏。
没过多久,她便在最里面一层发现了那枚青金石Tank,盛江西拿着表,回过头,看向坐在书桌后的盛江南。
盛江南正在看港城分公司发来的一坨垃圾,心情正是不太爽利的时候,她抬眸瞥了眼盛江西,淡声:“应该就在旁边。”
盛江西前前后后找了两遍:“没有啊。”
她低下头,仔细打量着手里的腕表。
盛江南有多喜欢各式各样的古董表,家里人都知道。
而且,她有强迫症,收藏的每一块腕表,档案都必须是齐全的。
眼前这枚表,显然不符合她姐姐的收藏风格。
盛江西将表带绕到自己腕间,一边比画,一边说道:“是不是你放错地方了?还是别人送的?”
盛江南原本还在盯着屏幕,余光扫到盛江西的动作时,她的神色倏然一变。
下一秒,她已经合上电脑,起身朝盛江西走去。
盛江西还没反应过来,腕表已经被盛江南从她手里拿走。
“姐?”
她满脸疑惑地看着盛江南。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见过自己姐姐这样宝贝一件东西?不过是一块来历不明的表而已啊?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明显,盛江南抿了抿唇,若无其事地将那枚腕表放到一侧的柜子上。
“别人送的。”
盛江南淡声道,“不是说了,你别碰我的宝贝手表们吗?它们都很贵的。”
盛江西眨了眨眼,拖长了语调:“是吗?”
盛江南镇定地点头。
盛江西看她这样,满眼地不相信。
不等盛江南给点好处让她闭嘴,盛江西已经掏出了手机,迅雷不及地给盛江东发去了语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