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蘅之顺势揽住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贴上她的背。
盛江南呼吸一乱,掌心按在陈蘅之肩上,衬衫布料被她攥出细微的褶皱。
吻到后来,她终于意识到这个时机实在不对,轻轻咬了一下陈蘅之的下唇,逼自己从她怀里退开。
陈蘅之的眼中还带着些许的欲。色,她静静地看着盛江南,露出些许的不解。
“陈蘅之。”
盛江南低声,“司机还在前面。”
陈蘅之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盛江南方才咬过的痕迹。
片刻后,她淡淡笑了下,没再继续逼她,只重新握住盛江南的手。
两人十指相扣,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车厢里的暧昧没有因此散去,反而因为这个戛然而止的吻,变得更加黏稠。
盛江南觉得车里热得厉害,明明冷气开得很足,她掌心却隐隐冒了汗。
她看向窗外,看着雨中的北城街景,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狭小、陈旧、令人窒息。
因为今晚,陈蘅之会和她一起。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生出一点近乎隐秘的愉悦。
两人默契地一道进入了酒店,盛江南刷卡开门。
房间内的灯光柔和,窗外的雨声沉闷,陈蘅之进门后没有立刻往里面走,她一把抓过了正在脱衬衫的盛江南,将她按在门边,吻了上去。
比起在车内的浅尝辄止,此刻只有两个人的静谧室内才更加适合她们。
陈蘅之吻得毫不顾忌,带着一点方才被打断后的不满,又有一种压抑了一路的欲。念。
她一手扣着盛江南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肩头,指尖从衬衫领口滑过,触到她温热的皮肤。
盛江南后背抵着门,呼吸很快乱了。
她仰起头回应陈蘅之,手指攀上她的脖颈。
“你去求了你的母亲?”
接吻的间歇,陈蘅之忽然轻咬了盛江南的耳朵,问道,“你叫景晨问筝姐,你们早就认识。”
本来在车上就已经被挑得不上不下,现在好不容易快要进入正题,陈蘅之这个坏家伙居然这样停了下来。
盛江南深呼吸,微微抬着头,看向她,眼里透着不耐:“对,我妈之前是江家的董事长,小时候我与景家姐妹见过几次,虽然江家败了,但是她和景晨有些私交。”
江家的败落就在几年前,甚至一定程度上陈蘅之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了。
她从来没想过,盛江南会这么坦然地说出来。
她的指尖停在盛江南肩头,眼底的欲。色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盛江南看出她的变化,反而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将她往自己面前拉近。
“陈蘅之。”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方才亲吻后还未完全平复的哑意,“你真的要在这种时候和我说这些吗?”
陈蘅之看着她,半晌,忽然笑了,她一边吻着盛江南,一边轻道:“盛总现在真的很会拿捏我。”
盛江南抬眸看她,眼里仍有一点不肯服输的挑衅:“那你给不给我拿捏?”
陈蘅之低头再次吻住了她,口中呢喃:“你可以先捏我别的地方。”
~
两人结束时,北城已经彻底入了夜。
雨还没有停,细细密密地敲在玻璃上,房间里只留着几盏暖灯,灯光被窗外雨雾衬得更加柔和,落在凌乱的床单与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盛江南趴在陈蘅之身边,手臂还懒懒地圈着她的腰。
她是真的累了,从港城飞到北城,从墓园到阳明山,又从阳明山回到这间酒店,精神一直绷着,情绪也在不断的起伏,直到刚才重新拥上陈蘅之,才像终于落回了人间。
可人一落回人间,就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