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江南一怔,随即笑着答应。
其实不用丽诺讲,在做完和颐医疗这个项目后,她也是得调整下节奏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搬家!
从餐厅出来,外面的阳光依旧明亮。
盛江南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港城密密麻麻的高楼,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低头笑了笑,转身重新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和颐医疗的收尾工作。
公休这天,港城起了风。
盛江南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手里只拿着手机和狗绳。
她没有穿平日里上班时的西装,只套了简单的T恤和短裤,脸上也几乎没怎么化妆,整个人看起来比工作时要更冷淡一些。
站在观月桦峯楼下,她抬头看了一眼,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强烈的排斥。
恶心。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一阵子,但只要一想到易展,胃里还是会本能地翻腾起来。
可再恶心,她今天也必须来。
露希娅还在这里。
压下心头那点不适,盛江南抬手按了门铃。
门铃响了两声后,房门被打开。
易展站在门后,神情明显憔悴了许多。
她瘦了,眼下压着浓重的青黑,头发也有些乱,身上甚至还带着一股没散干净的酒气,显然是宿醉之后还没完全清醒。
她看着门外神色冷淡的盛江南,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很低地叫了一声:“Syb。”
盛江南一听见这个称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别这么叫我。”
易展从来没听过盛江南用这个语气和她讲话,脸色一下子更难看了。
盛江南却根本不在意她是什么反应。
她站在门口,没有半点想进去的意思,目光直接越过易展,落到屋里正在照看露希娅的工人姐姐身上。
她换了英文,语气平淡又客气:“我来接露希娅。”
易展沉默了一下,侧开身:“你先进来吧。”
“不用。”
盛江南甚至往后退了两步,神情里的嫌恶毫不掩饰,“让工人姐姐把露希娅交给我就好,我拿了就走。”
易展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复杂得厉害。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还没开口,屋里已经传来熟悉的爪子抓地声。
下一秒,露希娅就被工人姐姐牵了出来。
她认出了盛江南,尾巴摇得飞快,整个狗都要扑到她的腿边,激动得直转圈,喉咙也发出呜呜的声音。
盛江南蹲下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闻到熟悉的小狗味以及她身上带着的易展家里的味道,她眉头微微皱了下,捧着露希娅的狗头,轻道:“你好臭,等会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露希娅听不懂,但她使劲地蹭着盛江南。
盛江南揉着狗头眉眼弯弯。
易展看着一人一狗,想到自己的工作被放无薪假,路嘉欣和她离婚,自己出轨的事情还被捅到了爸妈那里,她顿时觉得鼻头涩涩的。
盛江南将露希娅原本的狗绳解下来,换上自己带来的那条。
她站起身,神情已经重新冷了下去,语气平平:“露希娅我带走了。
我在这里应该也没留下什么东西,剩下的你都扔了吧。”
易展听见这句话,脸色骤然白了些,嗓音也跟着发紧:“Sybil,我们真的不能谈谈吗?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盛江南闻言,终于抬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