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蘅之什么情况,最近喜欢上了有妇之妇吗?不是有女朋友的,就是有未婚妻的,她是有什么毛病?
“那陈总和徐总之间?”
丽诺替盛江南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路嘉欣和齐简臻对视,最终是路嘉欣开口解答:“元总是陈总的表亲,是和颐集团的股东之一。”
所以…陈蘅之和徐容致是表妹和表嫂的关系?
这实在有些超乎盛江南的预料,她眼睛稍稍瞪大了一些。
随后又很快低下头,掩饰自己明显的情绪。
三人权当看不见她的情绪,自顾自地将话题引到其他事情上。
等盛江南再抬眼的时候,正好撞上齐简臻朝她递来的一个wink。
她失笑了下,莫名觉得轻松了许多。
其实盛江南最近很累,不仅仅是工作上的累,更多的是一种情绪和理智被“陈蘅之”
三个字反复揉搓。
陈蘅之又一次地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之中,她又一次需要从旁人的口中才能得知陈蘅之的行踪与作为。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甚至带了几分类似于本能的烦躁。
尤其陈菽之最近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几乎是明晃晃地试探。
她想找个陈蘅之身边的人告诉下对方的野心,都做不到。
拿不准陈蘅之的态度,只能靠猜,这让盛江南觉得非常糟糕。
可就在刚才那短短几句话里,她竟然真的轻松了些。
是因为知道徐容致是陈蘅之的表嫂吗?还是因为发现陈蘅之或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
盛江南分不清,但心情变好却是事实。
路嘉欣的目光这时轻轻落在盛江南脸上,停了两秒,忽然道:“Sybil,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我看你面色还是不太好。”
盛江南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随即回道:“其实恢复得还不错。”
“回家了被女朋友照顾得很好吧?”
丽诺在旁边接话,她半个身子倚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语气轻松。
这话一出来,桌上几个人眼底都多了点若有似无的揶揄。
就连一向正经的路嘉欣,眉梢都很轻地挑了一下,像是也觉得这个话题比谈论陈蘅之要有意思得多。
盛江南下意识地动了动指尖,握着酒杯的纸巾被她揉出一点细细的褶皱。
也许是酒意上来了,她觉得脸颊隐隐发热。
想到在半山别墅与陈蘅之相处的那两天;想到陈蘅之在她的套房,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为她温柔地穿上衣服的动作;想到陈蘅之被她打了一耳光后,露出的近乎脆弱的神情。
盛江南的喉咙微微发紧,熟悉的酒精都好似变得涩了起来。
她微微垂眸,低头笑了下,语气温和地回应:“只是身体抵抗力比较好罢了。”
“这样啊~”
齐简臻眯起眼,开口。
丽诺替她把空了一半的盘子往中间推了推,神色自然:“你女朋友没照顾你吗?她出差了?”
酒吧的灯光从她们头顶斜斜地落下来,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照得有些模糊。
可盛江南还是很清楚地感觉到,她们都在看自己。
她沉默了一瞬。
窗外的夜风吹过玻璃,远处港湾的灯光明灭,恰好把她唇角那点温和的笑意衬得淡了几分。
“她应当也没有照顾我的义务吧,毕竟工作都蛮忙的。”
盛江南没有隐瞒,回道,“不过我们确实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