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盛江南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看着她,语气也淡了下来,说:“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刚才给你口口很恶心。”
被人骂恶心的陈蘅之眼神彻底沉了下去,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垂着眼,看着盛江南那张好看却又刻薄的脸。
过了片刻,她很慢地抬起手,拇指擦过她嘴角那一点已经有些干掉的血迹,动作轻得近乎温柔。
盛江南浑身一僵,她搞不清楚陈蘅之要干什么。
“盛江南,你再讲这种话。”
陈蘅之看着她,声音温柔,“我真的会撕烂你的嘴哦。”
陈蘅之说话的时候,唇边还带着温柔的笑意,然而当话音落下后,盛江南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窗外好像又落雨了,细细的雨声打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焦躁地敲窗。
超级大城市又怎样呢,夜里一落雨,就什么都润透了,连人心也是。
盛江南没说话,她忽然想起,陈蘅之下雨天会痛。
房间内有很淡的雪松味,混着两人暧昧的气息。
陈蘅之的头发有些乱了,她的发尾自然地垂落,神色看不出喜怒。
盛江南闭了闭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问:“下雨了。
你会痛吗?”
这问题来得实在太突然。
陈蘅之看着她,眼神都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才低声回了一句:“这也是你往上爬的手段吗?”
盛江南仍旧闭着眼,睫毛却轻轻地颤抖起来。
她睁开眼睛,望向陈蘅之,回道:“不是。
我偶尔也想关心一下身为骗子的你。”
床头的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在一起,好像融合了一样。
陈蘅之垂眸看着盛江南的眼睛,沉默了几秒,才终于说道:“有一点痛。
可是还好。”
盛江南盯着她,像是想分辨她这句话到底有没有骗人。
“我不是骗子。”
陈蘅之又道,“如果你是认为指。套用掉了一个,或许你该记得,那晚我们真的很疯狂。
而你,喜欢两根。”
盛江南她脑子里空了一下,随即零零碎碎地想起那一晚的片段。
昏黄灯光,凌。乱呼吸,陈蘅之低着头的样子,还有自己被逼得什么都顾不上时的狼狈。
陈蘅之好似真的戴了两枚。
她眼睛眨了两下,耳根一点点热起来。
所以,是她自己记错了?
意识到这一点,盛江南忽然有点难堪。
她别开脸,不再看她,只觉得自己蠢得厉害。
陈蘅之看到她这样,唇角淡淡地动了一下,她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唇角,舔。舐着她被自己咬破的地方,轻声:“你这个欠弄的家伙。”
盛江南被她这句话说得耳根更热,心口却忽然塌下去一点。
她抬起身,顺着她的力道吻了回去,这吻里带着一点讨好。
好一会后,她才低声:“对不起。”
说话刻薄的是她,道歉极快的也是她。
陈蘅之被她气笑,她左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晃了一下:“再胡说八道,我真的会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