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压住她,另一只手不方便撕开包装,便用牙齿咬住了其中的边角。
下一秒,陈蘅之竟然用牙齿咬开了指。套的包装。
薄薄的塑封在她齿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撕裂声,发丝顺着肩头滑下来,落在锁骨边,把她那张本就危险的脸衬得更有侵,。略感。
“陈蘅之,你个骗子!”
盛江南终于骂出了声。
她不愿意被骗子碰,甚至想到她刚刚才给这个人kou过就觉得恶心。
可她的手腕被束缚着、被压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蘅之不为所动的模样。
陈蘅之根本没有理会盛江南这句话,只以为是对方的情趣,她轻笑了一下,极快地戴上,而后去到该去的地方。
因为抗拒,盛江南变得有点干。
陈蘅之敏锐地察觉到盛江南的不适,却没有离去,反而贴得更近,呼吸擦着她的唇掠过,声音却还是低低的,没什么起伏:“我骗你什么了?”
盛江南抿着唇,没有回答,她甚至偏过头,不愿再看陈蘅之,好像是在划清两个人的界限一样。
陈蘅之看着她,眉心轻轻蹙了一下。
她是真的不知道盛江南怎么就突然发疯了,刚才两个人之间情绪也算不上坏,哪怕不是多么温存的场面,但至少也没有到翻脸的地步。
现在是怎么了?
若不是骤然离去会让她更痛,陈蘅之简直想用手钳住盛江南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给一个答案。
轻轻地咬了下唇,陈蘅之再度贴近盛江南,俯下身,停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
盛江南只要稍稍仰一下脸,就能吻上陈蘅之,可她就是不肯转回来,甚至连眼角都一点点红了起来。
虽然陈蘅之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这不影响她欣赏如此的盛江南。
看着她这副委屈又倔强的样子,陈蘅之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
看了会后,她的唇擦过盛江南的下颌,最后在她的锁骨边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盛江南呼吸一下子乱了,肩膀也跟着绷紧,想要躲开,可她手腕还被束着,人又被她压着,根本退无可退。
“陈蘅之!”
她终于彻底生气了,声音都发了狠,“我不想跟你做了!”
都这种时候了说不做?陈蘅之冷笑了一声,垂眸看着她,神情冷得吓人:“盛江南,你真的很搞不清楚形势。”
“我搞不清楚形势?”
盛江南剧烈挣扎着,哪怕手腕已经因为动作磨出一圈红痕,也一点不顾,只想从她手底下挣出去,“陈蘅之,我们现在是平等的!”
她话音刚落,一只手几乎已经快挣脱领带。
陈蘅之脸色一沉,顾不上自己的膝盖是否能支撑得住,她身体向前一压,左膝重重地一顶,而后迅速地攥住了盛江南的手腕。
哪怕她这些年虽不再像过去那样做那么多对抗性运动,但常年的锻炼没有白费。
她的力气依旧很大,一只手就能把盛江南重新按住。
“盛江南。”
陈蘅之终于也压不住脾气了,台屿腔都更明显了些,“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盛江南不回答,她现在根本不是那个体面、克制、会权衡利弊的乙方Sybil盛了。
她的理智被这份反抗失败的无力感烧得一点不剩,只剩下情绪裹挟着她往前冲。
她不想被和别人还有亲密接触的陈蘅之碰。
至少现在不想。
细嫩的手腕终于是被她磨出了血痕。
陈蘅之盯着那一圈红,火气压了又压,最后还是一把扯开了领带。
可即便如此,她也依旧没放开她。
“陈蘅之,我不同意和你做,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