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落地的刹那,一股无形的浩瀚波动瞬间扫过整个广场,所有的深渊臣属,规则怪谈,诡谲,无论形态,都齐刷刷的屈膝跪下,头颅深深埋下,连空气都发出了低沉嗡鸣。
这是对他们深渊新王的绝对沉浮。
“此后……”
沧渊锦的声音清晰的响起,没有刻意的威严,只有终于甩掉了身上沉重责任和包袱的快意。
“这深渊之下,万亿扭曲规则,无尽滋生的诡异,都将化为你掌中之物。”
“你的意志,即为深渊的规则戒律。”
她看着自己的分裂出吞噬力量化为的崽崽,眼底一片平静和漠然。
不过也挺好。
从此自己就只是自己,可以全心全意时刻陪伴自己的爱人。
话音落下,她毫不留恋的,利落的转身,玄色袍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弧线,径直走向高台边缘。
在那里,江雨柔安静的等待着。
她身上穿着米白色针织长裙,外面罩着件柔软的浅咖色羊绒开衫,手里还拎着一个朴素的藤编菜篮子,篮子隐约露出红苹果。
与这宏大的深渊继承仪式格格不入。
沧渊锦脸上的冷漠,如同冰雪遇到暖阳,瞬间消融的无影无踪。
她十分自然的伸手,稳稳地,牢牢的牵住了江雨柔那只没有拎篮子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传递着暖意。
“走吧。”
“剩下的就交给团团吧。”
“她是个大孩子了。”
“你知道的,她是我部分力量和灵魂碎片,对你的感情,在你体内,吞噬了你的能力和血肉,才出生的。”
沧渊锦顿了顿。
眼看着江雨柔忧心又心疼的看向团团方向,十分巧妙地挡住了江雨柔的视线,十分残忍的开口说出实情,打破江雨柔对团团幼崽身份的假想。
“那她也还是个孩子。”
江雨柔无奈的开口反驳。
她自然是知道为什么沧渊锦如此大的反应。
说到底,也不过是因为这个家伙跟自己的幼崽吃醋了。
“她的本性是贪婪的。”
“是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分割出来的吞噬能力。”
“你不要忘了,我失控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的怪物?”
沧渊锦这次是彻底站在了江雨柔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江雨柔的所有视线。
“她是我的灵魂碎片和吞噬合二为一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