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团团手里还捏着啃了一半的胡萝卜,眼神迷茫的站在厨房门口。
“耳朵……”
江雨柔脸色发白,左手死死的按住了自己右边的太阳穴,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声音从耳道里弄出来一样。
“有东西……”
“在说话。”
“罐子……”
江雨柔实在是自己都有点恍惚了。
自己到底是怎么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中招的。
说起来也是可笑至极,自己这几天都如此小心了,竟然还能自家一天到晚出没的厨房中招。
到底是敌人太过奸猾,还是自己不够警惕?
之前只是出去买了点东西,就遇到朱斌的眼线发疯。
而今天早晨,竟然在自家的厨房中招。
还是中招了知道,才意识到。
自己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没用了啊。
小黑的尾巴已经高高的竖起,弓起了背,围着地上狼藉,和被甩开盖子的耐油罐子,焦躁的打转。喉咙里深处滚动着低沉的威吓和嘶鸣。
它一双金色的竖瞳,盯着罐子上模糊的商标。
“怪怪的味……”
疼入团凑近了那摊奶油,使劲吸了吸鼻子。
皱起了小脸。
跟着蹲下身体,试探着伸出小胖手,就想要去沾点。
“团团!”
江雨柔忍着晕眩喝止自家崽这种做死的行为。
另一只还能听清声音的耳朵捕捉到放着做蛋糕工具的储物柜子里传来稀碎的声音。
她猛地转头。
小黑的反应比她更快。
嗖的一下就窜到了储物柜子前面,焦躁的用爪子抓挠了一歘下紧闭着的柜门。
团团也跟着凑了过去,打开柜门。
里面赫然多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拿破仑蛋糕奶油罐子,簇新的刺眼。
昨天江雨柔打扫的时候,这里还分明什么都没有。
“又是规则事件。”
“这些年朱斌到底是都做什么啦。”
江雨柔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