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微月这才云淡风轻一句,“呀,原来你睡在地上啊,对不起哦,屋里漆黑一片我看不见。”
男人听着这句毫无愧疚、还略带兴奋的“对不起”,知道她误以为是自己吹灭了蜡烛,顿了下还是解释道:“春夜风大。”
尹微月这才意识到,烛台没有罩子,原来是风从窗罅涌进来,这才吹熄了蜡烛。
好吧,是她误会了,可就算蜡烛是被风吹灭的,但知她在外院洗澡,回来摸黑定不方便,他也应该及时点上才对。
所以总结下来,还是他错。
尹微月重新点上蜡烛,坐在床上等着头发晾干后再睡,才一会儿就顿觉腰痛,背痛,浑身关节都在痛。
同样的,霍钧也在忍受疼痛。
因只有一床薄衾,只得铺一半盖一半,地砖太凉,那被子垫在身下约等于无。地下的一股股凉气似乎变成冰针,直往他的骨头缝里钻,搅得他浑身上下都木钝钝得疼。
女人怒火又起,她忍了再忍,最后忍无可忍,“上床睡。”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仿若惊雷炸裂男人的神经,他呼吸一窒,没吭声。
“我让你到床上睡。”
霍钧稳住雷动的心脏,假装淡定,“不用,我习惯了睡地上。”
尹微月气笑了,她要不是怕他长期睡地上,万一得了风湿病牵连自己,会将床分给他一半?
“霍钧,你在怕什么?”就那弱鸡身子,她会稀罕?
尹微月身上酸疼的难受,一气之下,跳下床朝着霍钧位置冲过去,谁知走的太急,腿一绊,直接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霍钧又羞又恼。
这场景多么熟悉啊,傍晚时她也是这样压着霍开的,然而胡闹的春风,恰巧又在这时候将蜡烛吹灭。
“你、你要做什么?”霍钧声线一紧,她对他如此轻佻,难不成把他当成了南风馆的倌倌不成?
因为屋内没有光亮,触觉更加敏感,尹微月清晰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而且越来越急促。
这一刻,上次强。吻霍钧的画面再次浮现在她脑海。
女人再次情不自禁了。
她摁住男人捣乱的双手,调整姿势跨坐在他身上,然后慢慢低下头。
“请你自重,不要用亲过别的男人的嘴来亲——”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尹微月是一个很喜欢钻研的人,所以这次的吻技明显比第一次好多了,她不再是生啃,而是用舌。头挑开对方牙齿,缠绕、摩挲。
放肆而又霸道。
作者有话说:
①处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出自《女论语》。还有,本文是架空年代的古文,所以有捕杀、处理、烹饪吃野味的剧情,请大家不要代入现实。
第33章爱情的种子双双萌芽霍府失眠的
突如其来的吻就像暴风雨,面对尹微月的强势,霍钧只能紧闭双眼,可一阵阵热浪聚集在下腹处,他的身体像要炸裂一般。
男人懊恼地发现,他越来越迷恋这种滋味,虽知她不是真心,竟也情不自禁配合她的舌。
即使霍钧尚未经事,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于是他用尽力气,一个天旋地转将尹微月压在身下。
她是多情的人,可他不是。
“我说过,我的唇只会吻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么你呢?确定不为霍开守身了吗?”男人强行压抑自己的冲。动,一开口,嗓音沙哑一片。
尹微月猛地一激灵,将霍钧推开。
“唔……”他没防备直接被推倒,后脑勺着地。
霍钧苦涩一笑,提到霍开后她竟毫不犹豫推开自己,所以她虽然想尝遍天下男子,可尝的第一个男人永远得是霍开。
平生第一次下决心对女子吐露心意,却被拒绝,霍钧觉得自己像瓦子里初次登台的倡优,刚想卖弄一番,就被砸了场子。
而尹微月压根就没听懂霍钧的意思,她只暗恨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竟被美色所误。虽然她实际年龄已经三十一岁了,可这具身体的年龄才十六岁,心理年龄与实际年龄严重不符。
现在绝对不能做羞羞的事,怀孕怎么办?
尹微月站起身,拍了拍两颊,使自己恢复冷静,然后对男人说:“拿着你的枕头到床上去,你睡里面,我睡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