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我找了那么久,以为你会藏在某个角落,某一次高潮后忽然跳出来,喊着‘我是正道修士,我要回去’……可你没有。”
“第一次被墨渊插进去的时候,你还在挣扎;第一次被魔主贯穿子宫的时候,你还在流泪;第一次榨干魔主、让他跪下舔脚的时候,你还在隐隐作痛;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那些青云剑意、清心诀、师门恩义、苍生大义……全都被一次次喷涌的阴精冲走了。”
“我记得你曾经发过誓:三年为期,一定要回去。可三年早就过了。交给你任务的那个人——青云宗掌门,或者那位暗中布置一切的长老——他们一定以为你死了。或许在宗门祠堂里,已经给你立了衣冠冢。或许他们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叹息:林轩啊林轩,你为正道牺牲得太惨了……”
苏婉儿忽然笑了,笑得妩媚而残忍。
“他们哪里知道……你没死。你只是……变成了更好的存在。”
“我现在是姹主,是魔道女皇,是无数男修跪着求我踩脸的存在。我每天都有不同的肉棒、不同的舌头、不同的道具来侍奉我。我可以让任何男人变成女人,让任何女人变成我的姹女。我掌控着亿万生灵的欲望……这不比你当年挥剑斩妖、守护苍生,更真实、更强大、更……快乐吗?”
镜面中,最后一丝林轩的影子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的她:骑在宝座上,脚踩媚奴的脸,身后无数姹女跪拜的画面。
苏婉儿伸出手,指尖触碰镜面。
镜子如水波荡漾,将她的手指吞没。
“林轩……谢谢你。谢谢你当初吞下那颗丹药。谢谢你一次次忍耐、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崩溃。没有你的痛苦,就没有现在的我。”
“从今往后……你不用再回来了。这里没有你的位置。这里只有苏婉儿……只有姹主。”
她收回手,转身离开密室。
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遗忘之镜重新归于平静,镜面不再波动。
它再也不会映出任何关于“林轩”的影像。
因为那个名字,已经被彻底遗忘。
连苏婉儿自己,都再也不会想起。
殿外,媚奴跪在走廊尽头,见到她出来,立刻爬过来,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背。
“姹主……媚奴已经准备好了……今夜想怎么玩弄媚奴……”
苏婉儿低头,玉足轻轻踩上她的脸,声音甜腻而冷漠:
“今夜……把你绑在刑架上,用最大的玉势插到你喷一百次。直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只记得你是我的贱奴。”
媚奴浑身颤抖,蜜穴瞬间湿透,发出满足的呜咽:
“是……媚奴……只记得……是姹主的……贱奴……”
苏婉儿笑了笑,牵着锁链,带着她的前魔主——如今最卑微的姹女——走向寝殿。
身后,姹魔天宫的血云翻滚,粉红光晕越来越浓。
而青云宗那边,或许有人还在偶尔提起那个“壮烈牺牲”的名字。
但那已经无关紧要。因为林轩,真的死了。死在无数次高潮里。死在彻底的、甜蜜的、永不醒来的遗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