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云心想我可不能在镇定上输给这个人,她面色不改:“满花宫宫主。”
那是他们刚成婚不久,两个人之间还有些客气,连开个玩笑都很少,这是这些天相处说的最自然的一次话。
听到答案,沈宴挑了下眉,他像有几分兴趣道:“那她没有教你叫我什么吗?宝宝。”
最后两个字多了些不紧不慢的戏谑。
“宝宝”这两个字再听,还是冲击力太大,温别云头皮麻了一下,心里还一抽搐。
但莫名其妙的胜负欲突然就上来了,她心说,我还能比这个人还脸皮薄吗?老娘在李满花那里呆久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她抱着今天必须要让沈宴脸红的目标,弯着眼笑了笑,甜腻腻地喊了一句:“甜甜。”
她本意就是反调侃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谁料少年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懒洋洋道:“成,以后我们就这么叫。”
温别云努力观察他的脸和耳朵,好吧,竟然没有红一下。
完全是心安理得,甚至顺理成章。
……
一朝失蹄。
回忆结束,温别云有些呼吸困难,心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骂谁,摸了摸头皮,感觉今天硬了太多次,已经成了金刚不坏之头。
“你们两个关系很好?!”
那边忽略已久的凯西突然发出了疑问,嗓音尖利得都破了音。
静滞的空间突然震动了一下。
沈宴这时候离她的耳畔又近了一步:“演一下,温队长。”他微不可察抬了抬下颌,是凯西的方向。
温别云想起凯西对“神”的态度,突然福至心灵,心中的不自在立刻烟消云散。
“是啊。”她瞬间扬起笑容:“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救沈宴。”她的目光瞥向凯西:“是因为我对他足够信任,我知道以他的能力一定会平安无恙,我只信他。”
这也是实话。
就算她打心里排斥这个人,但在能力上,还是比较信任的。
她知道,他是世界上唯一可以与她并肩作战时,不会拖她后腿,不会出现什么低级失误的人。
“爱一个人,不该把所有危险都为他排除吗?”凯西轻轻咬着牙,“你这算什么。”
温别云顿了一下。
沈宴自然而然接上话,语气散漫,却带着无法反驳的笃定:“这算她要与我同生共死。”
他说:“我乐意留下来,她就算让我死,那也是我的荣幸。至少她心里有我,我死后她永远不会忘记我。”
……
艹。
这是什么顶级恋爱脑?
凯西惊呆了,脑子都要气碎了。
“你只要知道,我的神她爱我。”
沈宴转头,去问温别云,好像随口一说,得个确认一样,“你爱我,对吧。”
漆黑的眼睛里竟然看不出一丝玩笑,他挺拔的站在那里。温别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人,明明身高高她一些,但看上去竟然有一丝渴求,这显得突然就落了下风。
回忆起来,好像真的很少说过“爱”这个词,她修无情道,修的就是断情绝爱。她很少说什么爱情上的谎,她知道沈宴也不是那种需要她说谎去哄的人。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感情,温别云以前觉得沈宴喜欢她还有些歉疚,后来那个互捅事件发生后,她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自作多情了,因为往往到最后蠢的那个人还是自己。
那颗毒药发作时的撕裂一般的疼痛,还有那种被愚弄的愤怒和自作多情的尴尬。
再也不会了。
“我当然爱你,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