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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欺负的雏菊（第8页）

但是，我尽可能用低沉的声音回答：

“光，你被玩弄了。”

“……悟司。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就不要用那么痛苦的表情说。”

但是，光没有动摇。

她反而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失去所有伪装。

光松开抓住我衬衫的手，然后用双手包住我的左手。

我清楚记得这种柔软温暖的触感。

全身都因为喜悦而起了鸡皮疙瘩。

“悟司确实欺骗了茜，也欺骗了我。悟司是个坏人。”

“没错。我是个坏人。”

“……可是我知道悟司很脆弱。我知道你虽然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其实非常幼稚。所以我知道你一直在勉强自己。”

“但是，我逼赤口自杀，还让你欺负她。所以你不应该原谅我。”

“……嗯。我知道。我不会原谅悟司。可是，我讨厌这样。我讨厌看到悟司痛苦的样子。”

别说了。

听到这种话，我的信念会动摇。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快要变调。

但是，我必须说出口。

“为什么？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你用那种表情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我完全明白悟司在想什么。”

“骗人。你完全不明白。”

“我都知道。你做这些全都是为了我吧？你是为了不让我被欺负，才做出那些事的吧？你是为了不让我因为茜的事而痛苦，才那样说的吧？要撒谎的话，就撒个更像样的谎啊！”

她握住我左手的力道变强了。但我完全不觉得痛。

再不快点，我的一切都会暴露出来。

所以，我想甩开光的双手。

可是我的身体却违背主人的命令，沉醉在她的双手之中。

“别再这样了！不要为了我而痛苦！或许悟司是引发霸凌的罪魁祸首，但欺负茜的人是我啊！要是我没有背叛她，茜就不会死了！”

“不对！我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那么做的！所以你没有错，你是受害者！”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既然你是强奸犯，就该说些更恶劣的话啊！说都是我的错啊！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发现啊！要是悟司更会撒谎，我或许就能把错都推到你身上了！”

“这、这个……”

“要是悟司更渣一点，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就能把错全推到别人身上了。就算悟司被欺负，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我已经搞不懂了”

光抽泣着。

她像个孩子一样，将感情全部倾泻出来，哭个不停。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我做的事全都适得其反呢？

听到她的话，我却觉得高兴，这让我觉得自己好没出息。

但是，我不能退让。

要是现在退让，我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因为我今后也必须继续被欺负。

“不，你说的全都不对。我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