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冷哼一声,故意用一种带着挑剔和欲望的目光扫过门口:“听闻你们这里新来了一批好货色,尤其是……有个天玄宗的剑修奴?本夫人近来修炼一门秘术,正需要这等有根骨、有元阴……哪怕残存不多的鼎炉,来看看成色。”
守卫首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类寻求特殊鼎炉的邪修并不少见。
他嘿嘿一笑,侧身让开道路:“夫人消息灵通。确实有这么一位,不过性子还有点烈,正在‘调教’。夫人若有兴趣,可先去‘万艳阁’看看其他成品,或者……直接去‘驯苑’瞧瞧新鲜的?至于那位剑修奴,目前还在‘驯苑’接受‘打磨’,夫人若要指定,可能需要些时日,或者……价格方面……”
“带路,先去‘驯苑’。”凌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本夫人要亲自挑。”
“是是是,夫人请随我来。”守卫首领示意一名手下过来,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那名手下便恭敬地引着凌霜和林宇,走进了那扇如同通往地狱深渊的大门。
一进入欢喜楼内部,一股更加浓郁、混杂着各种香气、汗味、精液味和黑暗欲望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光线昏暗而暧昧,四处悬挂着粉红色的纱幔,墙壁上雕刻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案。
耳边充斥着男女交合的淫声浪语、调笑声、皮鞭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哭泣和哀求。
林宇强忍着心中的翻腾和杀意,低着头,紧紧跟在凌霜身后。
他的目光却如同最敏锐的探针,悄悄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关于母亲的线索。
他们穿过喧闹的大厅,沿着一条向下倾斜的、更加昏暗的走廊前行。
走廊两旁是一个个紧闭的石门,门上刻着编号,门内传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阴冷,那股绝望的气息也越发浓重。
这里,就是“驯苑”,关押和“调教”新来女奴的地方。
引路的魔修在一扇标注着“丙区”的铁门前停下,取出令牌打开门锁,谄媚地对凌霜说道:“夫人,这里就是丙区,新来的、或者需要重点‘照顾’的货色都在里面。您请随意观看,若有看中的,可以随时招呼小的。”
凌霜微微颔首,塞给那魔修一小块中品灵石。魔修喜笑颜开,躬身退到一旁等候。
凌霜带着林宇,迈步走进了丙区。
丙区内部,是一条更加狭长、阴暗的通道,两旁是一间间狭小的囚室,以粗大的铁栅栏隔开。
囚室内光线微弱,只能隐约看到里面蜷缩着的一个个白色身影,如同被圈养的牲畜。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恐惧以及……情欲的气息。
一些囚室内,正上演着活春宫。
魔修守卫或者付费的客人,正在对那些无力反抗的女奴进行着侵犯。
女人的呻吟声、哭泣声、男人的喘息声、污言秽语声,在通道内回荡。
林宇的心脏揪紧了,他几乎不敢去看那些囚室,生怕在其中看到母亲的身影。但他又不得不看,必须找到母亲!
凌霜表面平静,但紧握的拳头显示她内心的愤怒与悲痛。她放缓脚步,目光如同冷电,逐一扫过那些囚室。
突然,林宇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前方右侧的一间囚室。
那间囚室内,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正是慕容岚!
她身上依旧只有那件破烂的黑色薄纱,近乎全裸。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新的旧的淤青、掐痕和精斑。
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背对着栅栏,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低声啜泣。
但紧接着,林宇看到了让他心胆俱裂的一幕。
只见慕容岚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锁骨,然后向下,抓住了那对饱受摧残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着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尖。
“嗯……呃……”压抑的、带着痛苦和一丝奇异渴求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腰肢也开始不安地扭动,双腿互相摩擦着。仿佛体内有一股无法熄灭的火焰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