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朱唇轻启,用一种如同歌咏般的、带着奇特韵律的语调,低声吟诵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随着她诗句的吟诵,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她周身凭空浮现出无数个淡青色的、如同萤火虫般的光点。
这些光点围绕着她的身体盘旋、飞舞,散发出柔和而圣洁的光芒。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寝衣,在这些光点的照耀下,仿佛失去了实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银色的光屑,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她那完美无瑕、曲线玲珑的胴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却又如同神迹般圣洁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被寝衣束缚的、饱满得惊人的雪白双乳,在失去束缚的瞬间,猛地向前一颤,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弹性波浪。
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修长笔直、并拢在一起的雪白美腿……这一切都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在柔和的青光中一闪而逝。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些淡青色的光点便迅速聚合、交织,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一般,在她的身上重新编织、构建。
光华流转间,一套款式与白天相同、整洁而熨帖的宽大白色长袍,便凭空出现在了她的身上,将那无限美好的春光,再次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就连她那披散的长发,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起,在脑后挽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端庄发髻,用一根碧玉发簪固定住。
光芒散去,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温婉、高贵而不可侵犯的潇湘书院院长。
她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堪称神迹、又香艳无比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般。
但她那尚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这就是“浩气诗”的力量吗?
不仅能攻击、防御,甚至还能凭空造物,改变衣着?
~~我心中震撼无比,对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让先生见笑了。”她放下茶杯,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婉镇定,“深夜仓促,多有失仪。”
我们又简单地聊了几句,无非是关于今夜的刺客,以及书院的防卫问题。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下来,又恢复了那一院之长的沉稳与从容。
看着她那张镇定自若的俏脸,我心中那个最大的疑惑终于忍不住浮了上来。
我沉吟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询问道:
“院长,我有一事不明,还望院长解惑。”
“先生请讲。”她臻首微点。
“我自问初来长安,人生地不熟,更未与任何人结怨。为何……会有人费尽心机,潜入书院,对我行此刺杀之事?不知道院长对此,可有什么头绪?”
我问出了这个问题,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她的脸,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听到我的问题,孔方雨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遮住了她眼中的神色。她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轻叹,那神情仿佛是在为世间的险恶而感到惋惜。
“先生有所不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大玄王朝,虽已一统中原,国力鼎盛。但在北方的草原、西域的沙漠,以及东海的岛屿之上,仍有无数塞外异族,对我中原虎视眈眈。”
“这些异族,论及兵法战阵,远非我大玄铁骑的对手。但他们之中,却不乏一些修炼邪术、擅长潜行暗杀的诡谲之辈。他们最恨的,便是我中原人杰地灵,时常有惊才绝艳之辈出世。”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我,目光中充满了赞许与肯定。
“先生今日初试啼声,便引动天地异象,此等天赋,堪称‘天赐大才’!此事虽然只在书院小范围流传,但难保没有那些异族的探子,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她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
“所以,方雨斗胆猜测,今夜的刺客,定是那些亡我之心不死的塞外异族,见不得我大玄再得先生这般麒麟之才,想要在先生羽翼未丰之前,行此卑劣的暗杀行刺之事,将先生扼杀于萌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