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更衣室门口的那声“分担”,就像是把一颗烧红的铁钉敲进了我和努努之间本就布满裂痕的关系里。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玛莎的那张名片烫手地躺在中控台上,上面印着一家高档私人会所的名字,和一个意味深长的“Anytime”。
努努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没愤怒。
这种时候,比起被冒犯的愤怒,他眼里更多的是一种这几天来面对那根18cm硅胶阳具时露出的……那种混杂着自卑与扭曲兴奋的神色。
晚上,我们甚至没有吃饭。努努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
“去吧……小漩。(′_ゝ)”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把这句话从嗓子眼离硬扯出来,“我知道……那才应该是你能吃的东西。我的身体……反正也只会让你失望。”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期待。那是我渴望已久的“灾厄”,是能把我填满、贯穿、甚至毁坏的真实肉体。
……
周末,那家高档酒店的套房。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高级香薰和淡淡酒气的奢靡味道扑面而来。
“哎呀,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玛莎穿着一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真丝透视睡袍,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而在她旁边,杰克——那个我在更衣室里偷看到的雄性怪物,此刻正赤裸着上身,仅仅穿着一条松垮的灰色运动短裤,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
即使是坐着,他那身仿佛蕴含着核能的肌肉块也让人不敢直视。随着他按手柄的动作,背部和手臂的线条像是活过来一样起伏。
努努跟在我身后,缩手缩脚的,像是个不小心闯入狮子领地的兔子。玛莎笑着对他招了招手:“小可爱,过来陪姐姐喝酒,别管那头牛。”
杰克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们一眼,只是沉闷地哼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那种压迫感太强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的心跳快到嗓子眼,大腿内侧的丝袜(今天特意穿了15D的也是容易撕破的肤色)在不断收缩的肌肉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玛莎把努努拉走了,去了里面的卧室。临关门前,还不忘对我眨眨眼:“记得帮我把他喂饱哦~那是个真正的无底洞。”
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沉迷游戏的杰克,和局促不安的我。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体味。
屏幕上的画面正好结束,GAMEOVER。
杰克扔下手柄,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看猎物的、极度危险的平静。
“听说……你想试试?(?_?)”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