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没有署名的快递被放在门口,一个平平无奇的棕色纸盒,却像一颗炸弹,在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努努去拿的快递。
他的脚步声很沉,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屈辱、好奇以及认命了的复杂表情。
他把盒子放在我们那张小小的茶几上,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盒子。那仿佛不是一个情趣玩具,而是我们这段关系扭曲变形的证明。
终于,我受不了这种沉默,跪坐在地毯上,用指甲划开了胶带。
“嘶啦——”
纸盒被打开,里面躺着的东西,仅仅是隔着一层磨砂塑料包装,就已经散发出一种惊人的存在感。
努努也蹲了下来,视线无法从那东西上移开。
我伸手进去,将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体拿了出来。
当塑料包装被撕开,那根18厘米长、拥有着惊人周长的硅胶造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听到了努努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它和我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那不是一种低劣的粉色,而是一种极度仿真、带着健康血色的肉粉色。
柱身上,几条紫色的、模拟青筋的凸起盘绕着,一直延伸到那个比我拇指还要粗壮饱满的龟头。
在灯光下,它表面的硅胶材质散发着一种哑光的、类似皮肤的质感。
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我手心里,冰冷、坚硬、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而努-努,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
那松垮的家居裤里,什么轮廓也看不出来。
他那根在我看来已经很熟悉的、只有10厘米的小东西,在这根沉默的“巨兽”面前,被衬托得……甚至有些可笑。
“要……现在就试试吗?(??。??)”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我把那个沉甸甸的硅胶阳具放在床头,然后开始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
浅杏色的针织开衫、里面的蕾丝吊带……最后,我褪下了短裙,但那双昨天穿过的、5D裸色连裤袜却被我刻意留在了身上。
我喜欢这种被包裹的紧致感,这能给我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我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摆出了一个屈辱又充满邀请意味的M字腿。
动作间,丝袜在大腿处被绷紧,呈现出一种迷人的半透明光泽。
光线透过薄薄的尼龙,勾勒出我大腿内侧每一寸柔软的肌肉线条。
我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仅仅是看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我的骚屄就开始了生理性的反应。
它在微微翕动,一股股暖流从最深处涌出。